在地地上雪滑,黑衣人激战半晌,又受重伤,没了力气,摔倒在地
轻侠们一拥而上,按住,抢下长剑
荀攸对荀贞说道:“看来不用再问了,这人显然是来刺杀的”说着话,冲荀贞眨了下眼
荀贞楞了楞,虽不知其意,也看出了是在暗示什么,遂故作疑惑,含糊说道:“向来谨言慎行,不与人结仇怪哉,谁与这么大仇,派刺客行刺?”
荀攸说道:“为北部督邮时,逐贪吏、杀豪强,威行郡北,得罪的人多了想那夜,手刃沈驯,满郡皆惊又那晚,夜赴鸿门宴,面折张直这人可能是那些贪吏豪强派来的,也有可能是沈驯的子侄或张直派来的”
荀贞隐隐猜出了荀攸的意思,配合地装出轻视之意,说道:“沈驯,剑下亡魂张直,纨绔子弟若是两人派来的,不问也罢”令按住黑衣人的轻侠,“将杀了”
荀攸阻止,说道:“此人骁勇绝伦,受托行刺,犯险不顾,视死如归,‘士为知己者死’,此古烈士之类也往昔,聂政刺韩相侠累,为不连累其姊,独行仗剑至韩都阳翟,刺杀侠累於府中后,毁容自尽韩国重金求问的姓名家人其姊闻之,知必聂政,於是去到韩国,伏尸恸哭,大呼:‘刺侠累者,枳邑深井里聂政也’市人说道,‘韩侯悬赏千金求购聂政的姓名亲戚,不躲避,怎么还敢来相认?’其姊答道,‘政所以毁容自杀,是为了,可又怎能顾惜己身,灭贤弟之名!’……,是烈士不宜灭名贞之,当求问此子姓名,好让的名字能流传后世”
荀贞摆出一副从善如流的样子,说道:“甚是”问黑衣人,“足下烈士,不应泯然无闻,当垂名后世不论足下是受何人所托而来,只再请问足下姓名?”
黑衣人本就是聂政一流的人物,要不也不会来刺杀荀贞,听了荀攸讲的聂政故事,热血沸腾,又见荀贞把怀疑的目标放在了张直、沈驯的子侄身上和郡北豪强身上,没了顾忌,大声说道:“今刺乳虎者,阳翟平阳里霍泽是也!”咬牙怒视荀贞,啐了口,骂道,“今晚事败,死不足惜,只恨没能杀了,不能报家主之恩”
说来也憋屈,来刺杀荀贞,却没想到刚进前院就被一群轻侠围住要是早知荀贞家里住了这么多人,说什么也不会单独一人前来按住的轻侠提剑把刺死
荀衢嘿然,说道:“两个做的一场好戏!”
荀攸笑道:“此人身受重创,尚不忘行刺贞之,乃是亡命之徒正面盘问,怕是问不出什么来,也只有行此旁敲侧击之计只要诈出的姓名,别的也就好查了”
和荀贞的这一番对话全是在做戏正如所说,这黑衣人悍不畏死,就算擒下了,估计也什么都问不出,想找线索,只有行此“诈计”
听了的话,围观的族人、轻侠方才恍然大悟
荀贞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