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把衣服划开,撕下布条,给两人裹住伤口,再看向场中
本以为是来了小贼,以今观之,却竟不似小贼了在十几个以骁勇出名的西乡轻侠的围攻下仍能进退自如,有这样的身手,怎么可能只是一个普通的小贼?
院里格斗的声音很大,惊动了里中族人
小任出去后不久,陆续有拿刀执棒,举着火把的族人拥来
这些天,荀氏族人个个“枕戈待旦”,警惕性极高,所以荀贞家一有变故,们即及时赶来
住在荀衢家的那三十几个轻侠也奔了过来荀衢散发提剑,一马当先,由荀祈、荀攸簇拥着,走在轻侠们的前边,分开围在荀贞家门外、门内的族人,跨步入院,立在格斗场外,听着荀贞给说“程偃夜巡遇贼”,静观片刻,突然大喝一声:“闪开!”
场上的轻侠跳跃闪开举起长剑,奋力投向场中
此时,那黑衣人恰好背对院门,闻大喝,见轻侠闪开,心知不好,奈何背对,不知底情,刚转过身,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长剑已至身前,穿肩而过荀衢这一掷力气极大,剑穿过黑衣人的肩膀,去势不减,又带着这黑衣人踉踉跄跄地往前趔趄了几步,将之钉在树上
围观的荀氏族人、轻侠们异口同声,高呼喝彩:“好击剑!”
荀衢教训荀贞:“汝少年从学剑,至今十载今夜用武之时,怎能袖手旁观?”
这是不了解情况有程偃们这些轻侠在,荀贞就是想上场也不容易荀攸笑道:“贞之门下勇士众多,不需亲自上阵”问荀贞,“此何人也?如此悍勇!”
荀贞摇头,说道:“也不知”近前两步,问这黑衣人,“足下勇武非凡,百人敌也,绝非梁上君子请问足下何人?夜半潜入家,是为何事?”
黑衣人闭着眼,倚树而坐,任夜雪飘落衣上,不搭理荀贞
荀贞又说道:“知像足下这样的壮士,多视死如归,是不怕死的可如今负伤被擒,落在手,生死就不由了maoni9· 若肯实言相告,或许会给一个痛快maoni9· 若执意不言,这里也有专精刑讯的好手须知,三木之下,求死不能”
不怕死的人多,受得了拷掠毒治的人少也许是荀贞的这个威胁起了作用,黑衣人开目说道:“的名字不必知道,今夜潜入家……”不知是不是因为受创严重,失血过多,面色惨白,声音细微,几不可闻
荀贞又上前几步,离只有五六步远,说道:“说什么?”
黑衣人嗔目暴喝:“是为杀而来!”甩手把手中短剑掷出,随即反手抓住肩上的剑柄,硬生生把长剑从肩中抽出,血如泉涌中,跳起揉身,朝荀贞刺来院内、院外众人登时惊呼
荀贞不是鲁莽的人,早有提防,闪身侧步,先让过短剑,又用手上剑挡开长剑,继而跃步靠近,踢中黑衣人的腿弯,把踹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