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这一去杳无音信荀贞在府外来回踱步,一会儿仰望天色,一会儿低头寻思太守会否答应捕拿波才、波连、范绳三人忐忑地想道:“波家兄弟是本郡太平道渠帅范绳铁官丞,执管数千徒、奴瞎子也能看出来,要想本郡无事,一定要把三人先控制在手太守虽不喜,但事关的生家性命、仕途前程,应该不会拒绝吧?”
是巳时末出的颍阴,酉时初到的阳翟初春天短,不知不觉,日头已然西移,太守府的墙垣、府门被夕阳拉长了影子,笼罩的身上午时春日留下的那一点点薄温早已被暮风吹散,路边枝叶飒飒半晌不见钟繇出来,焦急起来,走两步便忍不住往府内看上一眼府门两侧持戟的门卒好奇地瞧着,塾室里的门吏出来招呼进室内避风xiaoshuomvp点此时哪里有避风的心思?婉拒了直等到暮色将逝,才见钟繇步履匆匆地从府内出来迎上去,期待地问道:“怎样?”
“唉”
心里陡然一沉:“府君没有同意么?”
“府君忌得罪张家,不愿收捕波才、波连,说波家兄弟与张常侍家交好,又怎会谋反?又说,张角人在冀州,距离吾郡千里之远,便算张角叛乱,也影响不到吾郡又说,并且朝廷已下明诏,逐捕角等,料来雷霆之下,角等必无遗类说、说‘杞人忧天,可笑可笑’”
“范绳呢?”
不拿波才、波连,退而求其次,拿下范绳也行离黄巾起义应该还有一小段时间,没了范绳,乐进就可以立刻开始编练铁官有了数千编练好的铁官徒、奴在手,又能多几分自保之力“府君说范绳必不会害”
荀贞愕然:“此话怎讲?太守怎如此肯定?”
“忘了么?府君与范绳都是南阳人,乃是乡党”
这个时候还念什么乡党之情?荀贞无话可说,对文太守彻底心灰意冷xiaoshuomvp点拱了拱手,说道:“元常,不出一个月,太平道定然起事,天下必然大乱,吾郡也难逃其祸家在长社长社在吾郡之北,前临河内,右近陈留,后护郡南膏腴之地,左控阳翟郡治之所,位处四通八达之地,扼守吾郡进出之口倘有兵事,定有激战及早归家,把宗族接来阳翟吧!”
明知在长社将会有一场鏖战,必须得提醒一下钟繇钟繇似信非信毕竟,自从光武中兴以来,中原腹地再无战事,承平百余年,钟繇虽有杰出的才识,放到真格上,或许会信“天下必然大乱”,对“长社将为兵冲”还是有点不信的荀贞无奈,晓得像钟繇这样的人都有很强的主见,不会轻易听信别人的话,心道:“罢了,不信也就罢了最多等黄巾起义后,再劝把宗族搬来阳翟就是”不再劝,告辞作别“天快黑了,去哪里?”
“家里有事,得回去”
“那等等,给找份文牒”
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