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了府君应允,出来见”
这大半年来,钟繇在太守府里的日子也不好过要不是家世宦州郡,的曾祖父也当过郡功曹,两代执掌一郡人事,施恩遍及郡县,门人故吏众多,轻易动不得,说不定也早被文太守赶走了饶是如此,现今在郡朝里也已成为边缘人物,每有奏事、用人,太守常不批准有人劝过,不如学荀贞、荀彧,干脆辞官,反正家衣冠世族,只要等现太守离任后,再出仕也很容易,但的性子却和荀贞不同荀贞是“有心人别有怀抱”,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孔子固然有云“道不行,乘桴浮於海”,可若都乘桴浮於海了,满郡百余万百姓谁来看护?因此之故,宁肯自家受屈,亦不肯挂印轻辞荀贞对的这份“执着”也是很佩服的,此时又从话里听出,出来见自己,不是奉了太守之命,而是自作主意,可以想象,这必会越发地招致太守的不满,益是感动,不过眼下形势紧急,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不绕圈子,直接说道:“今来求见府君,为的正是张角谋反事xiaoshuomvp点在颍川也听说了此事以之见,现下当务之急,不是护送流民,也不是甄别下吏,而是应速调吏卒,捕拿波才、波连、范绳”
钟繇掌管一郡人事,知道范绳,蹙眉说道:“波才、波连?这两人的名字似乎在哪儿听过……,范绳是铁官丞为何要捕三人?”
“波才是本郡太平道的渠帅,波连是同产弟xiaoshuomvp点兄弟二人一向招揽豪勇,藏匿亡命今张角事发,二人身为张角支党,必定惶恐惊惧今若不擒二人,反先甄别下吏、护送流人,恐怕会打草惊蛇,反而促其生患吾闻铁官主簿乐进言,铁官丞范绳亦信奉太平道,并在铁官里传教布道,颇有信众铁官里徒、奴数千,设若生变,很可能会成为大害故以为,当今之急,不在流人、下吏,而在此三人只有把们先拿下了,再甄别下吏、护送流人,方能没有后患”
钟繇想起来了波才、波连是谁,悚然而惊,说道:“说波才、波连之名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原来便是吾郡太平道的渠帅xiaoshuomvp点也听过两人的名字,两个似与张让的从子张直交好?没想到范绳也信奉太平道!这确实是个大患贞之,立刻跟进府,把此事面禀府君!”
荀贞苦笑,说道:“府君厌,连见都不肯见与其去说,不如去说”
钟繇知道文太守反感荀贞,微一沉吟,说道:“也好xiaoshuomvp点现在就回府里,请府君下令,捕此三人!”事关谋反,关系到一郡百姓的安危,也不与荀贞客套,转身就走荀贞在后撵上,说道:“元常,元常!就在这里等着,不论结果如何,务必出来告诉一声”
“好”
钟繇大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