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里有这么多人不过他并无自得之意,适才的险情反令他沉着冷静“这是刚刚开始而已”他这样想道他拱了拱手,说道:“许君仁孝的美名早传遍郡县幼节好学苦读,与我曾为同窗阿母慈祥可亲,我早视之如我母了诸位君子,你们既视阿母如亲母,视许君为兄长,那么你我便是兄弟昆仲何必行此虚礼?……,诸君为友救母,犯险不惜身,我很敬佩,也请受我一拜”
这一番话说的面面俱到既捧了许仲,又暗示他和许季是同窗,关系非同寻常,再又借助许母拉近与诸人的关系,最后不忘再夸奖一下诸人“为友人不惜身”他这一拜,杜买、陈褒等没法儿站着了,也随之拜下院内院外三四十人,对着拜倒站着的只剩下了许母和扶着她的许季荀贞又道:“今夜诸位齐聚,是为阿母而来阿母在此,何不向阿母一拜?”
请了许母出来,站在众人面前荀贞当头,许仲、许季其次,众人排列靠后,又齐齐向许母拜了三拜,有善祷善颂的,大声说道:“祝阿母如月之恒,如日之升,如南山之寿”——这句话出自《诗经》,没想到这些豪杰、轻侠居然还有读过《诗》的要是来的人少,荀贞可能会邀请他们一起入席,但一来,如今酒已残、肉已尽,便算将鸡埘中的鸡子尽数宰了,也不够这三四十人一顿吃;二者,许仲的这些朋党大部分不是本亭人,来的时候或已经惊动了沿途的亭舍,若将县尉、游徼引来,麻烦就大了因此,荀贞没有留诸人,不但没有留,反而催促许仲:“许君,夜已深这么多人聚集亭舍,势必会引起注意若引来乡中人,未免不美依我之见,你还是早走为好”
许仲凝视荀贞,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说道:“今夜初见,不及叙话荀君恩德,尽在我心”临别复又跪拜,“家母就全拜托荀君了”再给许母跪拜行礼,招呼诸人,出门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