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卑胡骑一部,由苏仆延统代;他从中选出精锐的汉、胡骑兵数千,自己统带;剩下的则交给了塌顿派来的那支部队的主将统带数万步骑这日从上谷郡的北部离开草原,向西进军,前往渔阳郡……
苏仆延率其部从辽西郡往上乌郡来的时候,邹丹就已经接报从辽西郡到上谷,首先要过右北平郡,其次要过渔阳郡那个时候,邹丹其实就想半路拦截苏仆延的,只是苏仆延他没有往渔阳郡的腹地走,他是靠着渔阳郡的北界,也就是燕山的南边山麓向西进的,最后到了上谷郡,走的都是草原,又隔着山,故此邹丹没有派兵截击,却同时他也早往上谷郡方向派了斥候,时刻地在打探阎柔等的情况,因而阎柔等部才一从草原出来,邹丹那边的斥候就飞马回来向邹丹禀报乃於阎柔所部进入渔阳郡之前,邹丹已然闻报知悉渔阳郡的郡治在渔阳县渔阳县位处在渔阳郡靠北的位置,距离上谷郡的边界只有七八十里地邹丹闻报之后,召集帐下诸将,虎坐席上,凛凛顾盼,与诸将说道:“阎柔和苏仆延等居然敢领兵来犯我境,真是不知死活!我决意出兵迎击”
部将中有一人说道:“明公,据报,阎柔、苏仆延所部兵马有数万之众,我军才只万人,何不守於城中,等君侯的援兵到后,再做进击?我军在内,君侯援兵在外,内外夹攻,足可一击而破之矣”
“卿此策,常理之策耳”
“明公此话何意?”
邹丹说道:“我料阎柔到了渔阳后,一定不会直接来进攻我渔阳县的若我军困守城中,便是坐视阎柔及彼辈胡儿掳掠我郡余县,害我生民,是以我军不能够只在城中坐守”
这将问道:“明公为何说阎柔不会来攻我渔阳县?”
邹丹蹙眉说道:“我渔阳周边的地势,你难道不清楚么?”
那将听了这话,遂不复言却是渔阳县西边、东边皆是大河,渔阳就处在这两条河之间,挨着西边的这条河这东西两条河基本是并行而流,中间的间距只有三四十里地换言之,也就是说,其间区域地方相当狭窄,别说不利於骑兵的纵横驰骋,就是步兵,也不利於在此地进行大规模的敌我会战阎柔所部大多是骑兵,他怎么可能会带领部队进入这两河之间的狭窄地带而来攻渔阳县城?如果他这么做,那他就是把他自己的部队带入死路,绝境了所以邹丹有此判断——邹丹的判断挺对,阎柔确是没有直接来打渔阳县的计划却部下诸将,仍然有人相劝邹丹,说道:“便是阎柔等不来打渔阳县,……明公,他要去掳掠我郡其余的各县,就暂且让他掳掠,又有无妨?等到君侯的援兵来到,咱们合成一股,再去击之,岂不是会更加稳妥一点?”
邹丹怒道:“我有守土之责,君侯把渔阳郡交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