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项说道:“主忧臣辱,主辱臣死将军受辱已有多日,如今主君也将受辱,我等身为臣吏,自当为将军、为主君雪辱解忧,这件事,我不打算报请将军”
一吏说道:“你不报请将军,那你是准备私此行事?”
秦项说道:“正是!”
“恐怕不行吧”
秦项问道:“为何不行?”
这吏说道:“孔北海到底名重天下入青州这些时日,我见了不少本地的士人这些士人,赞颂於他的颇有,说他听见别人有善行,就好像是他自己做的一样;当面告诉人家不足的地方,而在人家的背后称赞人家的长处;如果他知道的他没有说,他就认为是他自己的过错,……从这些方面来说,其人的确是足为士范如果你不报请将军而擅自把他杀了,被将军知晓,必有怪罪,而且此事如果传出,必然也会有损将军和镇东的名誉,恐会令镇东失青州士望!”
秦项说道:“你说的这些士人夸他之辞,我也都听说了,但有两事你可有听闻?”
那吏问道:“何事也?”
秦项说道:“便是孔北海滥杀无辜之事”
那吏说道:“如何滥杀无辜?”
“其郡中府吏左承祖不过是劝他结纳袁绍、曹操,以保郡中生民百姓,并无它过,而孔融就因怒而将其杀之,……此事你应是知晓;又我闻之,孔北海有次出剧县巡乡,在路上见到一个人於坟墓旁边哭泣自己的亡父,但这人的脸色并不憔悴,孔北海於是认为他不孝,竟然就将他杀掉!因怒杀士,无罪杀民,这难道还不是滥杀无辜么?由此可知,孔北海其人,不过是一个沽名钓誉而心无仁义之徒也!今我杀之,不但是为主君、将军解忧雪辱,且亦是为士民除害”
几个军吏还想再劝,秦项却是主意已定,说道:“这件事如果你们害怕将军追责,我也不必你们和我一起来做,但在我把这事做成之前,你们不要告诉将军”
这几个吏员应声而已秦项是个行动果决的人,说做就做,便在这天傍晚,他独自出营进城,来入郡府,求见孔融孔融只当是荀成又来了,便到堂上,召秦项进去秦项入到堂中,孔融瞅了他一眼,见他是一人来的,问道:“荀成何在?”
提名道姓,这是非常不礼貌的,尤其还是当着这个人的属吏的面提其姓名,这更不礼貌秦项把手中提着的酒壶捧起,对孔融说道:“将军知公好饮,特地令我送此美酒於公”
孔融不屑笑道:“拿一壶美酒,就想贿赂我么?”
秦项这几天跟着荀成数次来见孔融,大概也已经了解了他的脾性,知道他是个骄傲的人,就欲进故退,说道:“公如是不愿饮此酒,那我就拿回去还给将军”说着,做势要走孔公说道:“请慢”
秦项止住脚步,说道:“请公吩咐”
孔融说道:“你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