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中无人,连着三四天了,每次见到将军,他都丝毫无有礼敬之态,傲慢不已,乃至辱及镇东,也就是将军能忍他,换了是我,早就勃然发怒!”
另外一个吏员说道:“有件事你们听说了么?”
秦项问道:“何事也?”
这吏员说道:“我也是从刘从事那里听来的刘从事前日访友,听他友人言道,闻说孔北海现正私下里写上书”
秦项问道:“什么上书?”
“自是给朝廷的上书”
秦项问道:“给朝廷的上书?他上书朝廷干什么?”
这吏员说道:“还能干什么?不外乎指责镇东擅自兴兵,进犯青州我听说,他把镇东比作了董卓,在上书中好生辱骂”
秦项想了想,说道:“此去长安数千里之远,他如今已等同是我徐州的阶下之囚,手下无人可用,他却如何能把这上书送到朝廷?随他怎么写吧”
这个吏员说道:“不然”
秦项问道:“如何不然?”
这吏员说道:“孔北海知道他的这道上书很难呈到朝廷,所以他并无将上书呈送长安之意”
秦项有点不明白,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吏员说道:“孔北海他是想把他的这道上书公之於众,让青、兖、徐诸州的士民看到他的这道上书”
秦项闻言愕然,说道:“他这是想干什么?”
这吏员说道:“这还用问么?他这当然是想打击、侮辱镇东将军的声誉试想一下,孔北海他名重海内,如果他在上书中直言斥责镇东是董卓之属,那么青、徐、兖各地的士人会怎么看镇东?不但如此,恐怕这还会成为袁本初诸辈抨击督公的一个借口和把柄”
秦项一想,的确就像这个吏员所说的,是这么回事他胸中蕴藏了好几天的怒气终於按捺不住,怒气冲头,恶向胆边生,他怒声说道:“孔北海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用这种办法来侮辱主君,不可忍也!”
几个吏员听出他这话风不对,竟是从中听出了杀气,彼此相顾一眼便有一吏问秦项,说道:“你想干什么?”
秦项说道:“断然不能容忍他把这道上书写成,公之於众!”
又一个吏员说道:“可是笔在他手上,咱们怎么能管得了?”
秦项面色阴沉下去,阴冷说道:“可是如果咱们把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举起右手向下一劈,然后看向众人,“那他这道上书还能写成么?”
帐中的这两三个吏员都明白了秦项的意思,俱皆吃惊,说道:“你是想……”
秦项说道:“不错!说实话,我已经忍了他好几天了,如今忍无可忍,既是为保住主君的声誉不受他的污蔑,也是为将军出气,我意已决,要在他上书写成之前,把他杀了!”
这三个吏员面面相觑,你看他一眼,我看你一眼一吏说道:“可是将军恐怕是不会同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