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下邳相”是合法的,不能一方面不承认笮融是合法的,另一方面却又自己去奏表某人为某吏职却说荀贞、孙坚各自奏表过后,两人拔营起寨,继往轘辕关而去路上,荀贞对孙坚说道:“孔伷为州刺史时,幕府有一从事,名叫李延文台,你还记得么?”
孙坚说道:“怎不记得?当日我初到颍川,孔伷无礼,我入郡府寻他,孔伷骇不能言,其府中诸吏无敢近前者,唯此李延,虽貌不惊人,而却独仗剑卫孔伷榻前,斥我无礼我当日归营,记得还曾对你说过:我喜此人胆色”
荀贞说道:“此次所以能表卿为豫州刺史者,孔德固有功也,而卿如能得孟续为用,方算不失人才”
孟续,是李延的字荀贞说这次之所以能表孙坚为豫州刺史,孔德在这方面有功劳,这话说得却是:如无孔德的通风报信,那么荀贞、孙坚就不可能提早知道孔伷已经病重昏迷,而如不能提早得知这个消息,那么等到这个消息传出,大家都知道后,可以想见,袁绍也好、袁术也罢,他两人必是都不会坐视豫州落入别人手中,很有可能会各自举表属下来做这个豫州刺史的,如待到那时,荀贞就不好再表孙坚为豫州刺史了,毕竟他、孙坚和袁绍还属一党,而袁绍还是“盟主”,袁绍已经表了人了,你荀贞再去表孙坚,这什么意思?不就是撕破脸,要抢豫州,要开战么?
而现下因了孔德的报讯,荀贞、孙坚提早得知了孔伷病重昏迷这个消息,荀贞於是就可以赶在袁绍、袁术前表孙坚为豫州刺史,从而占了这一手先机这个先机是很重要的,袁绍虽是“盟主”,可荀贞已经表了孙坚来做这个豫州刺史,那么就像袁绍在奏表别人后,荀贞不好再奏表孙坚一样,袁绍现下也是已经不好再奏表别人来当这个豫州刺史了,不然就是撕破脸,就算袁绍一定要奏表别人,那也没关系,因荀贞先表了孙坚之故,孙坚也有借口拒不让他所表之人入境,最多就是开战而已那么事情会不会发展到和袁绍开战这个地步?以荀贞、孙坚度来,却是不会的设想已下,袁绍图谋冀州已久,而冀州却尚未入手,那么在此背/景下,想来袁绍是绝不会昏了头,再表别人来和孙坚抢豫州,另开一条战线,为自己凭空额外添加一个劲敌了,也就是说,至少在袁绍这里,孙坚的这个豫州刺史暂时算是被默认了那么说了,为何之前袁绍可以另表周昂为颍川太守,抢孙坚的地盘,现却不能再表一人为豫州刺史,再抢孙坚的地盘?这却是因为,之前有董卓举表孙坚为执金吾,不管孙坚应不应这个举表,至少表面看来,孙坚有了新的吏职在身,所以袁绍可以装糊涂,另表一人来当颍川太守,而现下,荀贞表了孙坚为豫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