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大变,心乱如麻,可能还没有想到这一点,但被程嘉一提醒,却由不得不悚然心惊、迟疑彷徨了
所以,荀贞说程嘉“知人心,会挑拨离间”
“嘉这么对说了后,面色骤变,却犹迟疑矛盾,对嘉说道:向无争权之心,从将军起兵时就跟着将军了,主母素知之为人,肯定不会怀疑的!”
“怎么回答的?”
“於毒的大妻可能不会疑,但想想,於毒是在哪儿被擒的?於毒又为何来内黄?”
於毒是在内黄被擒的,为何来内黄?因为怀疑李琼通敌
荀贞笑道:“卿之此二问乃是诛心之问!……怎么回答的?”
“听了这两问之后,哑口无言,汗水涔涔於是又对说:於毒的大妻可能不会疑有争权之心,但丈夫失陷,且问,於毒的大妻会不会疑叛变?生父在内黄被擒,於毒的长子又会不会对怀恨?”
“怎么说的?”
“仍是哑口无言,汗如雨下嘉察言观色,知已意动,乃又说道:嘉之主君宽容大度,求才若渴,屈己待人,心存远志,实当世之英雄,天下之鸾凤,如果举城而降,不但可以保身全命,并且凭此献城之大功,必能获主君重用,坐享功名富贵”
“就降了?”
“还有些犹豫,嘉於是又说:何仪,汝南黄巾之渠帅,李骧,东郡黄巾之渠帅,黄迁,冀州黄巾之余部、赵郡西山之强贼,此三人者,皆弃暗投明,先后降嘉主君,而今俱在主君帐下居高位、享富贵,尤其黄迁,尝降而复叛,而在被主君二次击擒后,主君却不仅没有杀,反而依然信用宽和大度如嘉之主君者,世所罕有!降则生贵,不降则死,君请自思”
“因此降了”
“正是”
荀贞哈哈大笑,展望席上,招坐在末席的黄迁上前,亲倒了杯酒,端给,笑道:“老迁,今李琼献内黄、黎阳、繁阳降,使不费一兵之力而得此三县之地者,固君昌、阿邓诸卿之力,这其中却也有的一份功劳啊!这杯酒,且请饮下”
黄迁接过酒,惶恐拜饮,说道:“迁昔受旧部裹挟,降而复叛,幸蒙主君开恩,得以延喘至今主君厚恩,迁百死不能报之”
“当时是被旧部裹挟的,又不是主动反叛此事早已过去,不必多说了来,把这杯酒饮下,有一事相托”
黄迁一饮而尽
荀贞说道:“李琼新降,必存不安,欲以卿为守内黄丞,如何?”
“守”就是“代”的意思,“守内黄丞”即“代内黄丞”
汉之太守权力很重,在制度上来说虽然没有任免县长吏之权,但在县长吏缺人或者县长吏不能胜任本职的时候却可以任命“守官”,代摄其事内黄的县令早就弃官逃掉了,内黄现在无令,故此在李琼降后,荀贞为表信任,同时也是为了能更好地招降余下的於毒部众,就地把李琼任命为了“守内黄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