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那孩子得意地跳了起来:“打中喽!打中喽!”郑越山又气又恨,再也按捺不住,突然发足追了过去那孩子正在得意,忽然见那个人冲了过来,顿时慌了,险些跌倒,连滚带爬地撒腿就跑郑越山快步追去,那孩子倒也跑得不慢,一时半会还追不上
吴秋遇张望了一下,心中暗想:这两个孩子也太淘气了,没事招惹大人干吗,被逮到了能有好果子吃吗?
就在此时,曾婉儿从寺院的门口走了出来,扶着旁边头戴罩纱的一个妇人吴秋遇赶紧缩回身子藏好曾婉儿在门外往两边看了看,没见到鲁啸和郑越山,不禁疑惑吴秋遇隐隐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看来那两个孩子用弹弓招惹鲁啸和郑越山并非一时兴起,倒像是早有预谋,故意要将他们分别引开可是这两个孩子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难道刚才那几个形迹可疑的人都是孩子的同伙?吴秋遇刚想到这一点,就见那几个人纷纷跳出来,各持兵刃,将曾婉儿和那妇人靠墙围住其他的香客一看有人要打架,纷纷逃散,很快门口就只剩下曾婉儿他们这两伙人吴秋遇替曾婉儿着急,想出去帮忙,却又有些犹豫
曾婉儿将妇人护在身后,扫了一眼众人,喝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敢在这里闹事?”带头的高大汉子走上前说道:“你不用管我们是什么人你只要看清眼前的形势,乖乖跟我们走我保证他们不会伤你母女一根汗毛”吴秋遇这才知道,那妇人是曾婉儿的母亲只见她站在曾婉儿身后,虽然也有些紧张,但并不慌乱曾婉儿说:“在蓟州城里闹事,你们都不想活了?”吴秋遇心头一震:“难道这里就是蓟州?当初在大漠分别的时候约定,我先去洛阳给岳姐姐治眼睛,然后赶到蓟州与灵儿会合我现在阴差阳错地来到蓟州了,可是灵儿她……”想到小灵子葬身大漠,吴秋遇心中黯然
高大汉子冷笑道:“曾小姐,我们不想伤害你和卢夫人,可真要动起手来就刀枪无眼了,你还是乖乖跟我们走吧”曾婉儿喝道:“你们妄想!”高大汉子看到曾婉儿的架势,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是白费,于是一挥手其余众人便一起向前逼近
曾婉儿今日陪母亲来独乐寺上香,身上并没有带着兵器她紧握双拳,警惕地盯着众匪一个瘦小的匪徒见曾婉儿赤手空拳,有意在众人面前出个风头,便抢先冲了过去,伸手去抓曾婉儿的衣领曾婉儿一拳将他的手臂挡开,抬左脚将他踹了出去另一个匪徒抡棍棒朝曾婉儿的左脚打去曾婉儿提脚躲过,就势踢在他肩上,那人也应声滚开
众匪徒见曾婉儿武功不凡,不敢再轻视为首的高大汉子喊了一声:“这里不是久留的地方,大家下手利索些!”他一声令下,其余众人各自发狠扑了上去曾婉儿左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