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往独乐寺追去
独乐寺门前香客云集吴秋遇跑到那里,已经汗流浃背,两手扶着膝盖,气喘吁吁忽然见到几个人很奇怪,聚到一起说了几句,又探头往寺门里看了看,然后各自散开,混迹在人群之中吴秋遇一心要找那个疯子,对这几个人也没太在意,直接往寺门走去
忽然从寺门里出来两个人,吴秋遇远远望见,吓了一跳,赶紧找个隐蔽的角落躲了起来,暗中观瞧那两个人是曾婉儿保镖——鲁啸和郑越山吴秋遇暗自庆幸,幸亏自己走得慢了些,再往前多走几步就跟他们迎面撞见了他们俩在这出现,那曾婉儿一定也在里面
鲁啸和郑越山四下张望了几眼,没觉得有何异常,便站在寺门的一侧闲聊起来,好像很开心,有时还会大笑几声鲁啸正笑着,忽然“哎呦”一声惊叫,抬手在脑门上摸了一下,大声骂道:“他奶奶的,谁干的?谁拿弹弓打老子?”郑越山四外看了一下,忽然指着西边一棵树下叫道:“在那儿呢!”
树后有个十几岁的孩子,手里拿着弹弓,撒腿就跑鲁啸看见了,甩开大步就追了过去郑越山没来得及拦住他,在后面大声叫道:“老鲁,别追了!快回来,保护夫人和大小姐要紧!”鲁啸听了一跺脚,气哼哼地转身往回走那孩子见鲁啸不追了,也停下脚步,又拿起弹弓,瞄准鲁啸的脑袋又打了一丸鲁啸又是“哎呦”一声,捂着后脑勺揉了两下,转身骂道:“小兔崽子,你敢偷袭老子!”那孩子做着鬼脸“卟啦卟啦”叫了两声,故意挑逗道:“笨猪,不服你来追我呀”鲁啸肺都快气炸了:“今天老子要不逮到你,我跟你姓!”说着又大步追了过去那孩子也转身就跑
郑越山一跺脚:“这个老鲁!忘了自己是干什么的了!”但是鲁啸已经追着孩子向西去了,他只好自己专心戒备忽然,他的脸上也一阵疼痛,一颗泥丸重重地打在他的脸上,几乎陷到里面去郑越山强忍怒火,四下寻找,终于在东边一棵树后看到了拿弹弓的孩子,也是十二三岁那孩子知道自己被发现了,转身就跑郑越山比鲁啸稍稍沉稳一些,他压住怒火忍着疼痛冷静了一下,恨恨地用手指了指那孩子,并未上前追赶那孩子跑出十几步,回头见那个人没有追来,似乎有点失望,又转身回来躲在树后郑越山正盯着他呢,知道他在树后躲着,抬手指了指,又瞪着眼警告了一下那孩子根本不理他那套,拿起弹弓又开始瞄准郑越山见那孩子手一动,赶紧抬手把脸捂住谁知并没有泥丸打来郑越山把手放下,抬眼看去那孩子刚才故意使了个虚招,此刻见郑越山放松,才把手里的泥丸打了出来郑越山猝不及防,泥丸打在他左腮上,里面的牙都快敲掉了,腮帮子磕破了,嘴里流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