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压力,“汉社”日益有凝聚力,影响也渐渐扩大,乃至于传到秦良玉的耳中
至于朱慈烺,更是早就从十人团处拿到了每个汉社成员的名单和履历,只是因为他们的存在有助于工作更高效的推广也因为他们对皇太子、皇室的忠诚,所以采取了放任发展的态度
此时坐在这间仿汉式的雅间里一共有三个人除了首脑江渊,还有两个年轻人,都已经蓄了胡须,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老成许多
其中一位是大明开国第三功臣,岐阳王李文忠之后谱中录名邦发,论辈分比当代临淮侯还要高一辈
相对于社会底层的江渊,李邦发这样的世家子弟更加重视“清名”而且因为从小所受的教育和看问题的角度,他们更容易接纳“民族国家”的概念“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正是此等士子从小要背的功课
而且在原文中,这句话之后就是“楚虽大非吾族也”
想想那时候连楚人都是外族,而现在湖广之地却是大明粮仓,可见开疆拓土正是华夏自古以来的精髓
“这步子还是走得太慢光靠咱们便服佩剑就想改变风气?难啊!”李邦发叹道:“目今百姓又不是魏晋时候,风流名士干什么,他们也跟风做什么无利不早起呐”
“今日与二位贤弟会聚此间,正为此事”江渊道:“我大明不缺汉唐疆土,缺的是汉唐开疆拓土的斗志!阉人胆怯,做做老妈子尚可,要想用他们激励将士英勇善战,这岂非缘木求鱼?故而我等之中定要有一人入训导官学堂主事,亲手抓紧后辈教育”
李邦发点头道:“石潭兄所言甚是不过我却有个打算”
“愿闻其详”
李邦发看了看在座两人,抱起剑,道:“我那堂侄与吏部堂上官私教尚可,我欲退役得除一方太守”
江渊望向李邦发,半问半劝道:“君以功名之身投军,如今得除少校职衔,前途广大,何必执着于文官品秩?”
“我岂是要他一个补子?”李邦发振声道:“我是想以文职之身进阶部堂官他们兵部想抢我总训在州县之兵权,我们又如何不能抄了他们的老巢?咱们总训又不是没有进士出身的军官,总参也有好几个进士一旦我们转入文职,相互扶持,数年间未必不能入兵部只要假以时日,兵部到底算是文官还是武官,还得好好思量”
大都督府掌兵,兵部掌调兵之权,这正是太祖高皇帝时候定下的制衡之术
前者有兵调不得,后者可调兵却又无兵,如此皇帝才能睡得安稳如果让这伙人同流一处,有兵且又能调兵,万一日后有人行操莽霍光之事,大明岂非要变色了?
江渊知道上面不会让这种异想天开的事发生,但如果军官退役之后能够在地方上掌理民政,这本就是军人地位提高的表征
如今地方亲民官数量不足,举人、生员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