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名李世辅部党项骑兵来到,残余金军告知兀术去向与马上韩常身份,然后请降,却为早有李世辅军令的党项兵尽数杀于河畔,然后只有韩常与兀术衣甲被连夜带回
翌日中午,雨水早收,韩常被以连番换马的方式送至依然在等待消息的尧山大营处而闻得讯息,情知此人结果便是此尧山大战的最后收尾,全军有名军官也俱至中军大营观望
“韩将军,须是汉人豪杰,若能降,即刻便有节度使待遇,至于伤势虽重,却也未必不能及时医治,便是在燕云家人,们也可以替主动索回!”见到韩常被‘押’到中军大帐前的将台之上,一名文官即刻自上首下来,于跟前劝降
且说,韩常这一夜虽有颠簸,眼窝也早已麻木,但免去雨淋,刚刚上来之前又享受了汤食,却居然有了几分精神,此时勉力抬起头来,见到是一中年文官,却是直接失笑:“是何人?说话算数吗?”
“乃巴蜀五路转运使张浚”早在前日战后晚间便赶到战场的张德远正色相对“如何不作数?”
“什么转运使,连个座位都没有,家官家还有那个……应该是宰相,自在上面坐着呢,若真要劝降,为何不亲自来讲?”韩常眯着仅有一只眼睛看向上方,却是朝着在那里不知道谁勉力眨了一下眼睛
张浚回身去看赵官家和官家身侧唯一坐着的宰执宇文虚中,昨日才到的宇文虚中犹豫了一下,也准备上前来劝降
但就在此时,赵玖却直接于座中昂然出声了:“韩常,屡次南侵,罪孽深重,朕本欲杀之以慰河南父老但不止一人进言,宇文相公与张浚说是燕云汉家大族出身,若能降,便能分离燕云世族,使金国内讧;吴玠说是金军正经万户,堂堂大将,一旦降服足以震动金国上下;还有刘晏,也说素来作战悍勇,确系将才……朕想了想,觉得这三人所言确实有道理,方才应允……不错,若能降,朕许节度使位置,也尽量替索回家人,便是依旧领兵也非不成!”
“赵官家的言语,外将是信的,也感念赵官家恩德”韩常深呼吸了数次,终于正色了起来“但可惜,外将是燕云汉儿,虽愿降陛下这个南廷腰胆,却不愿降于南廷……因为燕云汉家,并无一人看得起懦懦南人!官家愿意张口便可,足以让外将死而自重了……现在只求一死!”
此言一出,众将多为之愤怒,张浚也要与之辩驳
但赵玖丝毫空隙不留,却是直接挥了下手:“韩将军今日之语,朕不敢忘……斩了!死后先传首关中各州军以作示众,再按礼制葬回此处”
张浚以下,所有人一起收声
“外将谢恩”
韩常的反应倒是极快
接下来,早有御前班直副统制刘晏亲自上前,‘推’韩常下了将台,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