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羞赧,亏她在路上替六小姐说了不少好话呢,结果在最关键的时候六小姐自己出了差错
不过这个时候,刘嬷嬷可不能说一些不该说的话,只能尽量替凌茁描补了
这么一会儿功夫,马车也驾驶到了侯府门外,两个丫鬟灵活得跳下马车,往地上放了一个小马扎,然后和刘嬷嬷一块搀扶喻芜走下马车
因为一路走的比较急,阿芜身上的衣服就是布庄里售卖的成衣,即便是最好的料子,比起侯府里一些御赐的贡缎还是相差甚远的
但奇妙的是,明明衣着朴素,打扮简单,站在侯府众人面前,阿芜身上的气势却并不弱于他们
“小、小芜,我、我、我是娘啊”
范氏这会儿的注意力完不在阿芜的穿着打扮上,她的目光已经完被阿芜那张和她年幼时相差无几的面庞吸引了
刘嬷嬷在信里说这个孩子肖似她六七分,她只当刘嬷嬷的话语有所夸大,可真当见到了这个孩子,范氏才感觉到血脉的强大
她以为的隔阂疏离完不存在,看着那张脸,范氏就知道那是她的女儿,是她血脉相连的骨肉
她当即绷不住了,甩开下人搀扶的手,踉跄地冲阿芜跑去,然后紧紧将她搂住
阿芜的先天是有亏损的,加上那些年一直没有用心调养,内里虚的厉害,自从重拾医术后,阿芜就开始自己给自己看病,只可惜山上的草药多数都是寻常药草,一些珍惜的材料很难找到,以至于调养了这么多年,依旧是治标不治本
十一岁的阿芜身材纤细,身量也不高,这会儿只在范氏胸口的高度,被她紧紧搂住的时候,脸颊自然而然陷入两团绵软之中,差点没能喘过气来
“娘,我们进屋叙旧吧,您这样吓着妹妹了”
昌平侯府位于朱雀街,这条街上住着的都是达官显贵,这会儿门口虽然没有什么人经过,可侯府门外这么大动静,不代表没有人注意着这里
凌子怀看了眼有些过分激动的娘亲,和气质淡漠,唯独眼神中隐隐透露出些许不自然的妹妹,主动开口说道
一见面的时候,妹妹都没有主动喊爹和娘,显然是一时间没办法接受自己的身份,这会儿娘表现那么激动,反而会吓坏她的
“对对对,进屋说,进屋说”
平日里,范氏也是一位得体端庄的侯夫人,这会儿实在是太过激动,以至于失控了
凌尧栋和范氏的表现截然不同,从始至终,他的表情一直都是端着的,好似对于女儿的到来并不在意,当然,要是他的眼神能够从阿芜身上挪开,会更有说服力
“进屋吧”
凌尧栋的声音有些沙哑低沉,这是从喉咙深处发出来的共鸣声,带着轻颤,好似是极力压抑下发出来的声音
在凌尧栋开口后,一行人开始往内院走去
范氏的动作改由抱变成牵手,凌尧栋死死盯着妻子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