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际却对这王公公厌恶之至,若能将这人绑了走,扔到漠北天南,让皇帝再也找之不着,朝廷也许就平安了正想间,屋里却又静了下来,听那王公公道:“皇上,奴婢方才拿艳婷说事,纯是玩笑话罢了您别当真啊”
皇帝嗯了一声:“朕知道不过这艳婷确是个好女人,伍定远若不好好待她,朕绝不饶他”王公公低声道:“皇上又舍不得她啦要不干脆把她召进宫啊瞧瞧她心里爱的究竟是谁”
朋友妻,不可戏,何况是大臣之妻卢云心下恼火,正要不顾一切起身,这回皇帝却也动了怒,出言痛斥:“又来嚼舌朕是那种人么艳婷在我,便如亲生女儿一般你再敢胡说八道,朕立时把你煮了”
皇帝好象真的发怒了,房中传来哀哀求饶声,那奴才好似怕了,又听正统皇帝沉声道:“听好了,朕这一生,前后有两大忠臣,武英朝是秦霸先,正统朝是伍定远,这两人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所念就只是朕的江山社稷,别无二心说真的,外界称他们一声‘真龙’,朕闻此言,绝无不快,反而为天下万民庆幸”
听得秦霸先之名,卢云便静了下来,那王公公却是呸了一声:“皇上,您又糊涂啦,这世上没有真的忠臣,只有被逼出来的忠臣您还记得么当年秦霸先把您关到了什么地方”
皇帝的浩然正气一发无踪了,代之而起幽幽叹息,听他低声道:“神机洞……”
“没错就是神机洞”王公公连珠炮似地骂了起来:“他狗日狗杂碎,名摆握有怒苍山几万兵马,却不肯把咱俩接出来,皇上您自己想想,他安的是什么心”皇帝痛苦道:“朕……朕不知道……”
王公公大声道:“皇上都多少年了,您还弄不明白么这秦霸先是想留后路泯王修好不然他手上兵马这般强大,干啥又要把您藏起来还不就是想拿您当筹码,也好和景袒个一官半职什么的,可您多傻,至今还把这人当成了忠臣,念念不忘,可真笑破天下人的肚皮啦”
“住口住口”皇帝狂叫起来了:“当年秦霸先为了保朕,闹得满门抄斩那还是假的吗那天咱们去武德侯府凭吊,你不也跟着朕一齐掉眼泪了他全家都死了儿子又被泯王逼反了他一家人都沦落到了这个境地,你还要怎么样你说啊说啊”
卢云甚少听人提起秦霸先的生平,此时听得二人对答,也只一知半解那王公公却似恨透了秦霸先,仍是咒骂不休:“皇上,人是会变的当年的秦霸先,也许不至向泯王低头,可后来呢他若非一意接受招安,又怎会被柳昂天陷害惨死在神鬼亭”
卢云心下大震:“什么侯爷害死了秦霸先”正惊疑间,忽听“喵”地一声,屋里传来猫叫,正统皇帝笑道:“玉狮,又来讨朕欢喜啦;
”说着嗯嗯几声,想是朝猫身上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