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微皱,道:搞什么?为何动用这许多兵马?
郑老五道:此战空前惨烈,怒苍前后动用五员大将,韩、李、郝、陆、石,前仆后继而来,双方激战月余,留守军尽数战死,我正统军伤亡也达三万以上
熊俊眯起了眼,慢慢嚼着茶梗子,道:事情怎么闹出来的?郑老五道:一篮子花卷
熊俊原本低着头,听得此言,眼缝便又微微睁开,道:死了几万人,就为这个?
郑老五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向地,点了点头熊俊也不追问了,嚼了嚼茶叶,自朝地下吐出了汁水,道:你们汾州卫呢?死了多少人?郑老五道:我军来得晚,损失不大,只战死两千名弟兄
汾州大漠师不过两万两千人,战死两千,已然十去其一熊俊眼缝眯得紧了,道:虎大炽呢?还活着么?郑老五道:托将军的福我家将军平安无恙你一会儿便能见到他了
熊俊大大松了口气,冷冰冰的脸上露出笑容:活着就好虎大炽那厮还欠我几百两银子,他要给打死了,我上哪儿收钱?正说话间,一匹庞然大物奔驰而来,却是一头双峰怪骆驼,远远听得叫喊声:来人可是荆州熊俊?
说曹操,曹操就到,见了当年同袍,熊俊什么威严都没了,自管哈哈大笑:老虎好久不见啦凡人昵称老黄、老李,这虎大炽却给称做老虎,自是大大的神气露脸熊俊提鞭抽打马臀,竟连一刻也等不得了,双骑冲锋靠近,主将同时翻身、同刻下马,随即搂抱到一块儿,叫道:老熊、老虎
二将相拥,熊俊喜不自胜,上下打量同袍,笑道:看你气色不坏嘛,让我数数,一二三四,四肢都还留着正统军都是男人,日常闲来无事,便爱胡说八道,正等着虎大炽嘻嘻哈哈,说什么少的地方你没瞧到、老子原有八只脚,谁晓得这子今日却似吃错药了,只嚅嚅啮啮,吭不出气熊俊哈哈笑道:怎么啦?瞧你满头急汗的,老婆又跟谁跑啦?
正统军身处前线,上从校尉,下至兵卒,多未成亲,这话自是玩笑了那虎大炽给作弄一阵,脸上却殊无笑意,只低声道:先别闹,我我有件事跟你说熊俊笑道:瞧你阴阳怪气的,怎么?莫非身上真少了什么地方?
藏武师虎大炽神情有些惶恐:已经到了熊俊狂喜道:藏武师到了那那咱老弟不也来了?快说、快说,他人在哪儿?虎大炽低声道:他在营里熊俊喜孜孜地道:今儿是什么黄道吉日?咱兄弟可有两年没见了,好,我先去安顿兵马,一会儿再找他喝酒正要调度下属,虎大炽却拉住了他,道:熊将军,你得快些
熊俊拂然道:快什么?虎大炽欲言又止,忽然弯下腰去,撑住了熊俊的胳肢窝
熊俊是军中有名的硬汉,纵使身中十来箭,也不须旁人搀扶,拂然道:老虎,你在闹些什么?他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