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燕烽,却见这参谋断事眨了眨眼,想来也不曾去过。众人一个看一个,良久良久,居然没人答腔:岑焱讶道:“巩爷,您也没去过霸州么?”巩志摇了摇头,他少年时定居长洲,中年浚转战西北,少去京畿要地,自不曾去过霸州。自问吕应裳道:“吕大侠见闻广博,定曾去过了?”
吕应裳摇头道:“在下早年定居华山,近年旅居开封,其少在外游历。”
说也奇怪,霸州距离京城不过三百里,明明相距不远,却无人去过此地。众人瞧著地图,却没人想得起此地有何历史名胜,更不知当地风景如伺。隐隐绚约间,只觉得这座城池一不起眼、二不惹争,可其实却是条直通京城的捷径。
一片沈寂间,怱听算盘怪道:“我想起来了,我去过一次。”双怪一辈子没正经,八成又要当丑了。吕应裳忙道:“师叔,咱们在谈正事,且别玩笑。”算盘怪骂道:“若林啊!你又没大没了,咱真去过呢!”双怪一辈子住在山上,每回下山,必得掌门金口应允,方得成行。吕应裳叹道:“师叔是何时去的,我怎么不知?”
也是怕众人不信,算盘怪忙指著肥秤怪,道:“我真去过,和他一块儿去的。你们不信,可以问问他啊!”双怪一丘之貉,若要相互作证,自无公信可言。吕应裳摇头道:“既是如此,霸州有何风景文物,两位师叔伯可以说说么?”算盘怪蹙眉苦思,道:“风景嘛,我还记得,好像城外有棵大松树,好大一株。我俩带著馒头水壶,在上头躲了三天三夜,哭啊哭得……”
算盘怪满口胡扯,却不知在梦呓什么?直听得阿秀嘻嘻哈哈,华妹也是频频摇头。
众人素知此人言语无味,无须多理,正待转过头去,伍定远却是心下一凛,忙道:“等等!你俩是景泰十四年过去霸州的,对不对?”算盘怪喜道:“伍老弟官大,学问果然也大,正是景泰十四年!”
景泰十四年,距今已是三十年前的事儿了,不知这陈年八股裹脚事,却与今日大局何干?眼看众人满心纳闷,算盘怪却笑嘻嘻地,自顾师兄道:“记得吧!那时咱俩还年轻著,听得要去霸州,哭啊哭得……连夜便去山下花光了银两,还把后事都办好了。”
肥秤怪叹道:“别说了,总算多活了三十年。”这肥秤怪一辈子做丑,此刻却铁著一张胖脸,好似真有其事。众人听得他俩连後事都预备了,自是讶道:“你俩到底去霸州作什么?”肥秤怪怔怔地道:“那年我……我俩奉掌门之命,前去支援少林天绝……”
天绝神僧大名一出,场里赫然静了下来。岑焱骇然道:“支援天绝神僧?做啥啊?”
肥秤怪低下头去,细声道:“支援他……抵御魔王秦霸先……”伍定远霍然起身,提气暴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