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总管所为请皇上将刘敬传来,必能查个水落石出”皇帝铁青着脸,喝道:“传刘总管!”众人答应一声,急急传下号令,命人将刘敬带到、秦仲海心下惨澹,想道:“完了,刘总管这下功亏一篑了,还没叛变,便先闹出事来”他暗暗发愁,就怕刘敬挡不过今天这-关,到时撤职查办事,一个不心,只怕要落得抄家灭族的悲惨下场
皇帝一言不发,双手紧紧握拳,神色悲怒交集,此时薛奴儿与琼贵妃已给押入密室,两人低头不动,料来心里定是害怕至极
过下乡时,一名近侍急急奔来,皇帝喝道:“刘总管人呢?带他过来见朕!”那近侍跪地回秉:“启奏圣上,方才东厂与刘总管的府邸匆起大火,里头的公文悉数焚毁,不知发生了何事刘总管更是下落不明,不知去了哪里”
此言一出,众人莫不吃惊,皇帝更是倒退一步,撞在墙上秦仲海心下震动,冷汗涔涔而下,心道:“完了,大势已去,刘敬见局势不妙,已然弃职逃亡了”情势急转直下,远比想像中紧张,秦仲海心下了然,知道刘敬垮台已成定局,朝廷三分局面终将结束他心下暗暗担忧,就怕自己也给牵连进去
江充急急上前,低声道:“皇上,看来刘总管也牵涉在内,已然畏罪潜逃了”
皇帝握紧拳头,大叫道:“刘总管!你去哪里了?”神态激动已极众人大吃一惊,霎时一齐跪倒,颤声道:“皇上息怒!”
江充见皇帝忿恨难抑,忙道:“皇上,刘总管虽然不见踪影,但他的手下薛奴儿却给臣拿住了,皇上可要审他?”皇帝大声道:“带他过来!”江充急忙使个眼色,两旁侍卫押上薛奴儿、琼贵妃二人,送到皇帝面前
秦仲海偷眼去看,只见薛奴儿面如死灰,嘴角微微颤抖,琼贵妃却扬起下巴,神态冷傲,丝毫不见惧色
皇帝看着薛奴儿,森然道:“薛副总管,你们刘总管上哪儿去了?”薛奴儿跪下道:“臣不知”皇帝厉声道:“你不知?那你三更半夜的,来仁智殿做什么?”眉宇之间,满是杀气众人见了皇帝的神态,无下骇异恐惧,就怕惹上杀身之祸
当今天子亲口威吓,薛奴儿只闭紧双唇,拜伏在地,竟是只字不答,好似没听到皇帝的问话一般秦仲海平日虽与他不睦,此时也暗自为他担忧
皇帝见他不言不语,忍不住大怒欲狂,喝道:“薛奴儿!你……你倒说一说,你跟着我……朕多……多少年了?”他气愤之下,语气微微发颤,说话时生出口误,竟把朕说成了我,想来气愤已至极点听得皇上结巴,众人心中都想:“皇上气坏了,竟连话也说不顺”
薛奴儿轻叹一声,低声道:“臣跟随皇上,已有三十二载”
皇帝大声道:“好!你还算得明白!这三十二年来,朕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