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得紧”
此时胡忠已给活生生逼死,若是找不出奸夫的尸体,事情恐难善了,江充稍一推算,知道要糟,一时只感又急又气,对着六子叫道:“你……你不是说这里有人么?”六子惊恐万状,跪下道:“大人明查,我听干爹说过,他随琼贵妃前来此地时,真有听到男子在里头说话的声音啊!”
江充听了这话,霎时恍然大悟,他沉下气来,冷笑道:“刘敬啊刘敬,算你厉害,居然还是快我一步!”他低头探看四处,沈声道:“大家给我搜!这地方决计有些古怪!”众人闻言,登即在里头细细搜索
秦仲海双手抱胸,冷眼看着众人四下搜查,只见这些人到处翻搜破坏,就希望能找出蛛丝马迹秦仲海心下暗笑,想道:“好一个刘总管,看来这名奸夫定是他弄走的他也真神通广大,不过刹那之间,居然就把人藏得无影无踪,不知是如何办到的”
众人查了一阵,却不见有什么可疑之处,回秉道:“四下翻过了,找不到什么可疑之处”江充面色惨白,道:“不可能,这石室里头的男子一定还在宫里,你们加把劲,好好给我找!”
众人正自翻查寻找,匆听远处脚步声杂沓,竟有大批人马朝石室行来,秦仲海心下起疑,暗道:“这当口还有谁来?难道是刘敬么?”
秦仲海正自猜测不休,猛听一人喊道:“圣上驾到!”众人闻得皇帝驾临,莫不震惊,江充惹出祸端,自也面带忧色,急急奔向门口,等候皇帝到来
秦仲海心下暗喜,想道:“江充滥权妄为,擅入禁宫搜查,却没找出半个人,这下可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正想问,黄袍闪动,龙履入室,来人五十出头年纪,面貌英俊,果然便是景泰皇帝到了
江充立即跪下,大声道:“臣江充,恭迎吾皇万岁、万万岁”众人见江充跪下,霎时也都跪倒在地秦仲海趴在地下,眼角偷瞄,只见皇帝青着一张脸,神色颇不寻常
秦仲海见皇帝气急败坏,心下正感不妙,果听皇帝喝道:“人呢?”江充跪秉道:“启禀万岁,臣反覆搜查一遍,都不见有人”皇帝忽地怒气勃发,厉声吼道:“不见了?好端端的,怎能下见了?”一脚便朝江充头上踢去,江充受了这脚,却是一动不动,只是低头忍耐
众人见了皇帝怒责大臣,竟然还举脚去踢,都是为之震惊秦仲海心下自也骇然,过去他与皇帝见面,见他性好文学,修养甚佳,哪知却气成这个模样便算皇嫂真的偷人,他也不该生这么大气,何况此时不曾抓到奸夫,逼出口供,如何能责打大臣泄恨?说来确实有些不合情理之处秦仲海心下暗暗猜测,只觉其中另有隐情,恐怕不是贵妃偷人那么简单
江充趴伏在地,喘息道:“启禀皇上,此人之所以消失无踪,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