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目无王法,横行无忌!请大人严惩!”
这个青衫客王永吉认得,县里一个落魄的童生,几十年都没中过秀才,却有几分混淆黑白的口才,做了讼棍,收钱写状纸告官一条龙服务bqg992♟cc
师爷接过状纸,呈上公案,王永吉扫了一眼,就皱起眉头bqg992♟cc
“军汉何在?”
“凶徒在此!”青衫客闪开身形,那几个骄傲的叶家管事也退开几步,露出公堂下一个绑着睡在地上的人来bqg992♟cc
那人一身衣服被鞭子抽得破破烂烂,像被几头野兽啃咬过一样,满脸是血,双目紧闭,几乎辨不出面孔来,两只耳朵上各穿了一支利箭,箭头有倒刺,血都成了青紫色,凝固在遍布全身的伤口上,看身材很魁梧,就是一动不动,不知是死是活bqg992♟cc
王永吉面皮抽了一下bqg992♟cc
利箭穿耳,是民间对付恶徒的私刑手段,一般伴着游街示众,看来叶家在来县衙之前,已经带着这人穿街过巷了bqg992♟cc
他疑惑的开口问讼棍:“这……是凶徒?”
“这就是凶徒!”几个管事嚷道:“就是他把我们十几个家人打伤了,求大人主持公道!”
“他一人……打伤了你们十几个人?”王永吉难以置信的看看地上的人,又瞧瞧叶家管事:“他用什么打的?”
“用拳头,还有腿脚bqg992♟cc”管事们一挥手,让人抬上几副担架来,上面各睡了一人:“大人请看,他把我们的人打成什么样了!”
王永吉定睛看去,果然看到担架上全是呻吟的伤者,个个鼻青脸肿,人人骨断筋裂,这些担架把那军汉围在当中,意外的有了仿佛众星拱月的效果bqg992♟cc
“果然很严重啊bqg992♟cc”王永吉嘀咕了一句,不知是说哪一边bqg992♟cc
讼棍适时的凑上前,义正言辞的长身说道:“大人都看到了,这军汉是外来的夷州军的人,夷州此地,粗鄙外乡,蛮横无理,昨晚叶家家人不过是去寻人,恰好碰上这个军汉,不知哪里招惹了他,竟惹来一顿拳脚,无缘无故,乡民们气愤不过,出于气愤一拥而上,方才将这蛮子拿下,按照乡规循例穿了耳朵,再送来见官,求大人主持公道!”
王永吉面皮再次抽了一下,他觉得这鸟讼棍是不是把话说反了bqg992♟cc
“当我是傻子么?”他暗自心道:“一个人敢挑衅你叶家十余人,岳武穆再世还差不多bqg992♟cc”
他想了想,没有搭讼棍的话,而是拿起状纸细看了一次,方才问道:“状纸上说,此人还有拐卖人口的罪过,这是怎么回事?”
讼棍回头瞄了几个管事一眼,眼神交流,然后回头拱手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