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等他,抢先一步道:“县父母,外面的官司,可不好办bqg992♟cc”
“什么不好办?”王永吉问,他是个能吏,要不是碰上这场罕见的旱灾,大田县绝对会井井有条,与县里各方势力也相处融洽,几年来判案决断,毫无差池,这些跟了自己几年的师爷是知道的,在他手里没有不好办的事儿,还有此一说,就不合情理了bqg992♟cc
“告状的是县里开矿的叶家,被告的是个夷州军汉bqg992♟cc”师爷简单明了的说了案情:“叶家告那军汉无故打人、拐卖人口bqg992♟cc”
“有这等事?”王永吉果然被惊了一跳bqg992♟cc
“伤者就抬在大堂上躺着,躺了一地bqg992♟cc”师爷先一步去问了情况,此刻愁得褶子都起来了:“有人证,很麻烦bqg992♟cc”
王永吉疾走的脚步停了下来,想了一下问:“夷州军呢?”
“没人来,可能还不知道bqg992♟cc”师爷猜想bqg992♟cc
“叶家抓了个落单的夷州军汉?”王永吉顿住脚步:“中间有什么过节?”
“不清楚,状纸上没写,只说军汉打人加拐卖人口bqg992♟cc”师爷出主意道:“一个落单军汉怎么可能去殴打叶家的人?我看里头定有古怪,而且夷州军是来赈灾的,巡抚大人放过话,什么都由得人家,县里都不能管,我们不便得罪,依我看,不如先把叶家稳住,假意将人下狱,然后寻个由头放了?”
“不可bqg992♟cc”王永吉摇头:“叶家没那么好打发,他们既然敢拿人,想必有极深的过节,恐怕不光是打人那么简单,先升堂吧,走一步看一步,实在不行,送府里决断便是bqg992♟cc”
“县父母言之有理bqg992♟cc”师爷拍马屁,然后跟着王永吉从后面进入大堂bqg992♟cc
堂上两班衙役早已站好,碗口粗的水火棍在王永吉进去的那一刻在青砖地面上捣得山响,余音绕梁的“威武~~”声带有强烈的闽地口音,像闽剧的小调一样有趣bqg992♟cc
不过,在王永吉听来,今天的威武声似乎有些气短bqg992♟cc
他撩起官袍下摆,把身子装进公案后面的圈椅中,定定心神,看也不看下面,就重重的拍下惊堂木bqg992♟cc
“何人告官!?”
中气十足的开场白并没有让堂下的原告产生丝毫的畏惧,那几个吊儿郎当的管事依旧用羁傲的神气,站在那儿没动bqg992♟cc
一个青衫客拿着一张状纸,递到师爷手里bqg992♟cc
“大人,小人代本县矿商叶家,告一个军汉当中行凶,殴打叶家家人数十人,重伤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