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cuoliao8點cc”
“那…..”聂尘逐渐了然,心中不禁百感交集,暗想政治斗争果然是不讲原则的,错综复杂之间唯有一个利字是图,但不是于国有没有利,而是对自己有没有利cuoliao8點cc
“那……东林党不是已经被魏忠贤连根拔起了吗?怎么会还有人公然调兵来杀我?”
“呵呵cuoliao8點cc”铁心兰又是一副“你小子好稚嫩”的表情:“东林党结党几十年,树大根深,魏公公只不过得势数年,根基尚浅,就算杀了再多人,也不可能把他们连根拔起,别看朝堂上魏公公一呼百应,暗地里谁是谁的人真不好说cuoliao8點cc”
她舔舔干裂的嘴唇,笑道:“要不然,你在海丰县的消息怎会如此快的泄露出去?锦衣卫也不是铁板一块cuoliao8點cc”
铁心兰笑得无所谓,听到这些的明月,却震惊得无以复加cuoliao8點cc
疍民不居庙堂,明月第一次听到朝廷勾心斗角的龌龊事,几乎难以置信,她怎么也想不通,为了党派之见,利益之争,怎么可以把国家大事当做儿戏,难道这些做大官的,肩负国家兴亡的责任,就一点没有责任心吗?
聂尘了然地点点头,长吐一口气:“原来如此,这么说来,就算我有心报国,按照旨意北上,不管做得好与坏,将来的下场绝不会好,很可能跟《水浒传》里的宋江一样,落得个身死财散的下场cuoliao8點cc”
铁心兰看着他道:“将来如何我不知道,但现在东林党已经把你当成了眼中钉,只有魏公公能保得了你,我劝你立刻带人驱舟北上,投厂公所好,免得两头不是人cuoliao8點cc”
“我分明只想有个官身啊,什么都还没做,却被当做了磨心,这事闹的……”聂尘却摇摇头,仿佛没听到铁心兰的警告一样,站起身来:“罢了,我想问的都知晓了,铁千户,你且在这里好好养伤吧cuoliao8點cc”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撩开帘子,抽身离去cuoliao8點cc
铁心兰本想再说几句,但聂尘已经走了,明月捧了一碗水递过来cuoliao8點cc
“这位姐姐,你喝口水吧,昏了这么久,一定口渴了cuoliao8點cc”
铁心兰恨恨地把还在摇摆的帘子剐了又剐,无可奈何,口中也真的渴了,于是伸出嘴去,开始喝水cuoliao8點cc
明月看着她喝水,叹息道:“姐姐你别担心,叶……聂先生他是个好人,他不会对你怎样的,等你恢复得好些了,好好求求他,你毕竟是官府的人cuoliao8點cc”
铁心兰眼睛忽闪了一下,道:“你是他什么人?”
明月一呆,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