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算确实不大,而且自己身上的确不大方便做大动作cuoliao8點cc
“你不是已经看光光了吗?”铁心兰愤懑地说了一句cuoliao8點cc
“天地良心,我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吗?”聂尘忙道,语气义正言辞:“帮你脱下湿透的衣服,搽干净身体,都是这位明月姑娘亲手做的,我在旁边没有插手,这事可以向明月发誓,绝无虚言!”
“.…..”铁心兰又看了明月一眼,看到这个疍家少女微微点了下头,一直羞中带怒的心,终于稍稍平和了一点点cuoliao8點cc
而明月,则忐忑地轻轻瞟着聂尘,心里奇怪,自己替铁心兰脱衣服的时候,聂尘可一直在旁边把铁心兰的衣服搜了又搜,要说聂尘没有看见铁心兰的身子不可能,但他为什么要撒谎呢?
“要你北上,替朝廷出力抗击建州奴,当然是内廷的意思cuoliao8點cc”既然自己的清白没有被侮辱,铁心兰坦然答道:“这是朝廷对你的恩惠,你若……”
“内廷?”聂尘打断她的话:“是皇帝,还是魏忠贤?”
“是魏公公cuoliao8點cc”铁心兰同样直言不讳,反正人在别人手里,不如痛快点:“所以才会派出厂卫来找你cuoliao8點cc”
“那要杀我的人是谁呢?”
“是东林余孽的府标营cuoliao8點cc”
“东林党?”聂尘其实已经猜到了,但听到铁心兰这么说还是有些错愕:“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是个被招安的海商,魏忠贤利用我来抵御外敌并无过错,如果我顺从地北上对朝廷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他们为什么要杀我?”
铁心兰呵呵冷笑,看向聂尘的目光充满玩味:“因为魏公公调你北上,是为了顶登莱水师的缺cuoliao8點cc”
“登莱水师?”聂尘皱起眉头,话题怎么越扯越远了cuoliao8點cc
“登莱水师一年耗费朝廷上百万银子,朝廷缺钱,魏公公想把这银子省下来,挪作他用cuoliao8點cc他年前借着撤换登莱巡抚的机会,把水师大肆解散,为了填补这个窟窿,所以要调你北上cuoliao8點cc”
铁心兰也是畅快,说到这份上了,索性毫无保留地倒个完整:“但登莱水师一向是东林派的人捏着的,而且魏公公的话他们从来都是反对的,无论于公于私,他们绝不会按着公公的意思来,只要杀了你,你的人就不会北上,还可能树倒猢狲散,从此再无人能补上这个缺cuoliao8點cc”
“但是登莱水师已经解散,我若不去,北面海上不就空着了吗?”聂尘不解:“怎么办?”
“这事谁管?”铁心兰冷笑道:“谁去顶缺我也不知道,上面的事我们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