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也好早些回去”
“是”郑芝龙答应着,又有些不解地问:“大哥,们虽然是游击衙门,其实这名头是们自己取的,们又不是真的官府,弄这些人的口供来干啥?”
“今后有用”聂尘轻轻地答道:“诸彩佬之流徒子徒孙众多,若是一个一个来找们麻烦,必然会要耗费们许多精力,有的亲笔信捏在们手里,如有人因此而找们寻仇,拿出来给看,上面写得清清楚楚,人是大明水师抓的,要报仇找水师去”
“明白了”郑芝龙眉毛一展,笑道:“大哥这是要把水师推到前面去当挡箭牌啊”
“水师总要发挥作用吧”聂尘道:“老是占便宜,可不行”
郑芝龙换上一副了然的神态,转身离去
三刻钟之后,俞咨皋的手下人开始陆陆续续地回收满地的舢板
这些舢板已经捞无可捞,能捡的的人和物都捡来了,空荡荡的海上除了四处飘荡的木头碎片和许多垃圾,再也没有值得打捞的东西了
俞咨皋早就想走了,但迟迟不动
在船头上走来走去,目光不时地朝远处越来越清晰明朗的鸡笼港望过去,这座深水良港宁静如初,潮汐进退,水波粼粼,看起来跟往日没有什么不同,除了空中不时有一缕淡淡的烟雾飘过,带来一点点大火烧后的呛人味儿
“聂尘那家伙,这一仗怎么打的?”俞咨皋有些不解,原本以为鸡笼会苦苦坚持,等到自己到来后两面夹击,一举退敌,没想到对方不守武德,直接单方面就搞定了
十六家海盗,近万人,几千条船,怎么打的?
越想越不是味儿,但又想不明白个中缘由,于是转的圈子越来越多,眉头越皱越深
王梦熊不止一次过来,报告船队已经收尾,再停留在这里没有用处,是不是应该回去了,或者直接进鸡笼港去
这两个意见,俞咨皋都没采纳,就继续呆在外海,不走也不进去
不走自然是不甘心,不进去,就是胆子不够大了
俞咨皋还没信任聂尘到以身犯险的地步,若是被扣在鸡笼脱不了身,丢人事小,划不来事大
“快了快了,里面应该快送人出来了,再等等”俞咨皋安抚王梦熊,也安抚自己:“聂尘是有诚信的,再等等”
王梦熊嘴上答应着,心头却嘀咕:诚信?对海盗讲诚信,大人是不是秀逗了?
于是在百无聊及中,福建水师大批战船就像一群鸡笼港的保安,在港口外蹲着,翘首以待
等到两条鸟船从鸡笼港里驶出来时,已经又是小半个时辰之后了
郑芝龙直接把船开到俞咨皋那条挂着帅旗的大福船旁边,派人坐小船过去沟通后,再亲自押着被堵着嘴、捆着手脚如同一头头待宰的猪般的诸彩佬一行人,上了福船
“这是擒获的海盗头目五人,请大人过目点验”郑芝龙很有礼貌地向俞咨皋拱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