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了眼看着,跪着的人全都低下了头
等了几秒钟,聂尘莞尔一笑:“不像死,那就是想活了?”
依旧是沉默,不过有几个人抬头瞄了一眼,很快又低了下去
“血腥气很重啊,这不是说话的地方”聂尘把手在鼻子底下扇了扇,道:“把诸彩佬,还有、、,押下去,关进地牢”
指了几个人,郑芝龙带人上前,把这几个人扣起来,押了下去,这些人宛如霜打的鸭子,垂头丧气地被带走了
“至于biqe點”聂尘盯着李国助,冷声道:“单独关在一处牢房里,闲暇了,再理会”
李国助哭丧着脸,脸皮跳了几下,想说点什么硬气的话,却被钟斌如狼似虎的扑上来,揪着头发就拖出去了
剩下的人还有差不多近十个,跪在血泊里,低着头面露惊惧之色,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是什么
“们几位,可以再考虑几天,给们两条路”聂尘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去眯着眼,杀气横秋地说道:“一条是死,跟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没有抹不过去的坎,们却趋炎附势,跟着李国助来打,是们不义在前,杀了们天经地义”
这些人自知理亏,一言不发,有两人想说些话,但见其人不做声,只好闭上嘴继续低头
“第二条路,是归附,从此听号令,不要们的钱,不要们的人,只要们挂的旗,遵从的命令,从此就相安无事,们可以继续做们的生意,愿意跟着干的,可以给下南洋的特权”
“啊?”这几句话,一下就让跪着的人,全都惊了
简直是天与地的差别啊,第一条要人命,第二条就是赐福了
这些人的脸色都变了,低垂的头瞬间抬了起来,纷纷相互交换眼色,大家都是闯海出身,聂尘的意思,一听就懂
“不用现在就做决定,人各有志,大家想一想再说吧”聂尘很大度地吩咐道:“陈衷纪,带们下去”
“去牢房吗?”陈衷纪问
聂尘笑了一下,目视这些人,这些人面色各异,有人若有所思有人神色变幻,不过目光里跟刚才比起来,多了很多东西
“远来是客,就不必去牢房了,选几间干净房子,让人看着就行了,吃喝用度都送一点,毕竟要住好几天的”聂尘于是微笑着说道,对这些人拱拱手:“将来有没有缘分同坐一把椅子,就看诸位的心意了”
海枭们站起来,跟着陈衷纪往外走去,有好几人当场就想返身过来,不过陈衷纪没有答应,依旧带着们走了
屋里空下来,有仆役进来清洗地上的血迹,这里是不能呆了,聂尘引着众人,去院里站一站
林振涛和陈盛宇一脑门子的汗,忍不住问道:“龙头,刚才怎么要杀杨七呢?这人手下有几千人,树大根深,从长远考虑,杀了未免不妥啊”
“必须得杀!”聂尘决绝地答道:“哥哥杨六死在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