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冷笑道,绕着这群人走了一圈,突然将地上喘息的杨七拉了起来
郑芝龙眼疾手快,从背后提住了杨七的头发,露出了的脖颈
聂尘手起刀落,长长的十鬼刀横着抹过杨七的喉咙,一道细长的刀口出现在喉结处,刀口如此的细长,看起来仿佛是一条淡淡的血线
十鬼刀一闪而过,随即入鞘,刀法施展得行云流水,很有一刀流的真谛
“.…..!”
跪在地上的人都呆住了,聂尘动手突兀而果断,几乎没有给任何人劝解的机会
坐在椅子上的林振涛和陈盛宇同时站了起来,目露惊惧,们也没想到,聂尘真的亲自动手杀人,而且选的杨七这样的人下手
刀口在几秒钟之后,突然放大,先是些许的血珠冒出来,须臾之间就变成一股喷泉,喷薄而出,动脉血管强大的血压将血液射出去三尺远,溅了跪在近处几个人一身都是
屋里静得鸦雀无声,落针可闻,甚至血从血管里喷出来时的滋滋声,都能听得到
杨七喉间“呵呵”叫了几声,整个人像只被杀的鸡一样,全身颤粟,但因为后背被郑芝龙提着,没有倒下,就那么像个标本一样,立在那里,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死掉了
满地都是血,杨七死不瞑目
这个场面非常震撼,看死去,与海枭们过往目睹过的任何杀戮场面,都无法比拟
聂尘走了两步,仿若随意的,来到又一个跪在地上的人面前
这人满身都是血,杨七的血
那人与目光冰冷的聂尘对视了一眼,立马垂下头去,捆在后面的双手在微微颤抖
聂尘伸出手,捏着的头发将拉起来
那人喉结在不断地上下滚动,嘴里大概想喊点什么,却什么也喊不出来,双目圆睁,恐惧地向斜上方看着聂尘的手
“,想死,还是想活?”聂尘反手拿着带鞘的十鬼刀,说的每个字仿佛都冒着无形的寒气
“咕~”那人的喉咙中冒出不似人声的咕噜声,听不清说的什么,全身开始剧烈挣扎
郑芝龙丢下杨七的尸体,走过去如法炮制地提起此人的身体,露出脖颈
这一次,就连诸彩佬都没有吼叫了,大家都安静地看着聂尘,活像看着一个阎罗
林振涛和陈盛宇满头大汗,双手捏着椅子的扶手,连手心出了汗都不自知
十鬼刀再次出鞘,刀光闪过,又是一股血飚出,这间屋子,在这短短的时间里成了一个屠宰场
那人比杨七要差劲很多,叫得像杀猪一样,在郑芝龙手上像条死鱼一样扭动抽搐,血飚了半分钟,才软踏踏地死掉
聂尘提着十鬼刀,继续绕着地上的人走
的脚步每经过一个人,那个人就心悸如麻,唯恐停下来,没人再说话,无论站着的、坐着的,还是跪着的
聂尘走了几步,站定了,淡淡的问:“还有谁想死?”
无人应声,除了诸彩佬依然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