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手,被当成小鸡一样拎起,劈手夺过包裹,然后嘿嘿笑着被人放下,还被拍了拍肩膀,示意没事了
聂尘接过包裹,打开看了一下,复又收起,递给郑芝龙,冲像个木头一样杵在那里的沙舒友一抱拳:“多谢沙大人深明大义,聂某确实有急事,不然不会如此唐突本地风景秀丽,人杰地灵,早知大人要来,所以布置了些宴席,为大人洗尘,可惜要上船了,就由本地村长来陪陪大人,望大人赏脸”
说着,一边拱手,一边疾步离开,走到停在旁边的那条巨舰上,没了踪影
栈桥上的人群眨眼就没了,全都跟着聂尘上了大船,那船大如小山,人一上去,就有人吆喝着撤去跳板,船在几十根长篙的力撑下,缓缓离岸
沙舒友孤零零的站在栈桥上看,很孤独
目睹着定远号拔锚起航,猴子一样的水手在桅杆上放下巨帆
船影中,自己坐的福船连对方的一半大都没有
“这位大人,这边请!”
沙舒友打了个寒颤,回头一看,一个白发老头领着几个后生,正冲自己笑
“是本地村长,聂老大要招待好大人,请大人随来”
村长?
沙舒友脸由白转黑,继而发紫,最后涨得通红
本官乃堂堂五品经历---虽然是临时的---到了地方上,不说正五品知府,起码也有个从五品的府丞来招待,特么一个村长,何德何能敢来招呼?
立刻就想拒绝,上船回家
但对方很热情,居然拉住了沙舒友的手
万万也想不到,一个头发都白了的村长,手劲居然这么大,连粗通拳脚的沙舒友动都没法动,手腕仿佛被铁箍给夹住了,根本动不了
“大人不要这边走,不要不好意思,们小地方,一向很少外人来的,乡亲们见了朝廷大官,一定很高兴”村长乐呵呵的笑着,拉着沙舒友朝岸上走
那几个后生也砸后面簇拥着,一个劲的笑,沙舒友就这么像被绑架了一样,被拖上了岸
那群本在砂糖上的小孩,立刻跑过来,嘻嘻哈哈的围观
“是谁?在哪里?来这里干什么?”
片刻之后,坐在一堆火旁边,身边是一群村民载歌载舞,面前摆着香蕉椰子等热带水果,沙舒友木然的思考着,失了魂一样发着呆
夷州外海,定远号正踏浪而行
装了官袍印信的包裹,随意的放在船长室的桌子上,无人理会
这间位于船尾的大屋,很宽敞,聂尘坐在那把圈椅里,面前摆着一封信,信纸摊开
“李旦真的病重得要死了?”郑芝龙惊讶的问道,几乎不敢相信:“们走的时候还好好的啊”
“是年轻时落下的病根,在海上漂的人,寿命都不会太长”聂尘沉吟着,轻轻的说道:“施大喧说,这几年每年都在复发,今年特别严重,吃了不少药,不见好转,可能大限已至,这是何斌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