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谦益见总还有人不服,心中略觉焦躁,想把史可法抬出来说事shangjunshu Θcc
“东川,史宪之带兵北上勤王,听说是在天长县停住了,”他问吕大器道,“史公一向脑子清楚,我猜他必是属意潞王,对不对?”
“这……”
吕大器一时语塞,心说那一位恐怕正在天长县里哭得昏天黑地呢,你现在问我这个,怕是不太合适shangjunshu Θcc
这时却听外面忽然一阵喧闹,过了片刻,一位叫罗有怀的兵部司官,双手紧紧攥着一个封袋,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shangjunshu Θcc
“罗有怀,你这是什么样子?”吕大器以上官的身份斥责道,“官仪何在啊?”
罗有怀根本不理他,把手中的封袋扬起来了shangjunshu Θcc
“万岁爷南巡,御驾已停驻浦口大营!”他结结巴巴地说道,“着南都各府院部大臣,分批过江觐见!”
仿如一个晴天霹雳,屋内的众人都惊得呆住了,过了片刻,刘宗周忽然双目流泪,颤抖着举起双手,喃喃道:“天啊……”
却见守备太监韩赞周跳起身来,抓起乌帽子,一溜烟地冲出了屋子,众人这才反应过来,乱成一团,纷纷取了自己的物事,向屋外跑去shangjunshu Θcc
只有钱谦益,慌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一把扯住了吕大器shangjunshu Θcc
“东川,你看我该不该去觐见万岁?”钱谦益的胡子一抖一抖地说,“我没有乌帽,你说现在去买,还来得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