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今天与往日相比,又多了一个人,在籍礼部侍郎钱谦益shangjunshu Θcc
钱谦益虽然在籍,不算官身,但眼下的东林众人把他视为东林党魁,这样的大事他当然不会错过,这次是专门从原籍常熟赶来南京主持其事,到处游说,坚决反对立福王朱由崧,而是提议迎立潞王朱常淓shangjunshu Θcc
卢9德一点都没有猜错,这一回东林党不仅是不打算讲道理,而且简直就是准备将道理反过来讲shangjunshu Θcc
原来争国本的时候,东林党维护的是伦序,讲究的是“有嫡立嫡,无嫡立长”,从道理上来说,这是对的shangjunshu Θcc
皇朝继承人的确立,需要有一个明确的标准,最重要的是保证交接的稳定,不要造成混乱,也不要给他人以口实shangjunshu Θcc
长幼尊卑,就是一个很好的标准,简单明了,不易混淆,总的来说就是“立长”shangjunshu Θcc而若是有人想“立贤”,立刻就会招致混乱,因为贤与不贤,没有统一的标准,你说你贤,他说他贤,争执起来哪有一个尽头?最后往往成为权臣权监或者后宫们操控废立的借口shangjunshu Θcc而现在,南京的东林党人,为了曾经与郑贵妃和福王家族结怨太深的缘故,深恐一旦朱由崧登上大位,或许会招致报复,所以抛开了曾经坚持的原则,居然要以“立贤”的名义,反对迎立福王朱由崧了shangjunshu Θcc
“福藩早在尚为世子之时,已有贪婪好色之名,”钱谦益把话说得很露骨,“方才我所说的七件事,贪、婬、酗酒、不孝、虐下、不读书、干预有司,这都是有公议的,在座的诸公,大约亦有耳闻,谁敢编造?”
钱谦益的这个说法,立刻得到了南京户部尚书高弘图的认可shangjunshu Θcc
“钱牧斋所言不错,眼下是非常时刻,凡事不能以常理度之,潞王素有贤名,江南士绅望若甘霖,一旦得立,足安众心shangjunshu Θcc”
两位大佬有言在先,旁人也纷纷附和,只有郑元勋,不肯同意shangjunshu Θcc
“诸位,神宗皇帝四十八年,德泽犹系人心,岂可舍孙立侄?”他激动起来,话也说得很犀利,“况且应立者不立,则谁不可立?万一左良玉挟楚,郑芝龙挟益,各自都立一个贤王,到时候追根溯源,都是我们今日之错!”
“元勋,别动意气嘛,”吕大器劝道,“刚才不是也说了,现在是非常之时,若是所立之君不能孚众望,则于恢复大业怕是亦有损害啊shangjunshu Θ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