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子的、画着刀的、画着匕首的……臣刚才忽然在想,若以炮决,这画像该怎么画?”
皇帝一怔,随后脑补了一下画像的滑稽模样,亦是忍俊不禁,笑道:“倒是难画!难画!卿不妨试试,朕也正有些好奇”
本十分血腥的事,君臣之间也不以为异,竟都笑了起来
笑过之后,皇帝又道:“他既触犯天朝律法,因罪而死若将来教廷竟封其为圣,其心可诛这不是说,本朝法律,都是错的吗?此事且观后效,若真行此事,朕必留旨于子孙,定遣使往梵蒂冈问罪!”
这种事,上升到国家角度,皇帝的想法确实没错:在大顺犯了罪被杀的,结果被另一国封圣,站在国家角度肯定是要反对的
刘钰心道,此事倒也简单教廷那群人,吃硬不吃软祭孔,因为伪满洲国所需;拜异教徒君主,因日本帝国主义所需,不也都允许了吗?
到时候舰队去一趟,保管比辩一万句经文都管用
“陛下所言极是,此事涉及国格律法,不可不虑臣此番去澳门,定也不负陛下所信赖,定把此事解决的不辱天朝即便臣言从长计议,却也不会为之从长而辱国”
皇帝点点头道:“爱卿做事,朕是放心的朕说了,策略如此,再容十五年你只记得,叫他们出丑、断天下明事理者之恻隐就是”
“福建、苏州之事,无非无知小民,智短村夫但之前,多有生员、士绅入教,更多蒙蔽士大夫,甚至有人提出以耶补儒之说乃至朝廷重臣,曾亦有信者”
“卿之言,极是杀人易、诛心难此事,确实重在诛心只要天下士大夫、有识之士勿被其蒙蔽,见其伪善,便无忧矣”
“本朝太祖、太宗皇帝事,你亦多知士绅士大夫若不从,便难成事若只乡民,未必及得上白莲弥勒”
刘钰心想好像也是这么个理儿,看来说动皇帝的,主要还是皇帝想要打破天主教在一部分儒家士大夫心中的良好形象
而且,刘钰觉得,皇帝之所以相信自己这个诛心之法,也有说法
明里看似皇帝极是赞同那番留人诛心的言论
暗里,实则还是皇帝潜移默化下接受了一个道理:说仁义、道王政,讲良心、谈万民,最终都绕不开利益二字
而耶稣会、多明我会,也不可能免俗
阿堵物有铜臭气的年代,那是世族们出生就有大官做、家里钱财万万千,只比花钱土里土气搞不出逼格
如今连皇帝在内,一个个天天只恨钱不够用,哪有什么情怀?
皇帝多半心道,朕富有四海,自黑龙江至南洋、自西域至东瀛,依旧还缺钱花,移民且移不起,你耶稣会何德何能能有这么多钱贴补这些百姓?
其实刘钰对天主教和各种教会了解的并不多
他只是秉持着三个最基础的常识,做出了符合逻辑的推断
首先,这个世界的历史虽然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