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庐而居的王彪面容憔悴,不复之前当先生的雍容气度,更像是田间地头的老农。
小王庄种植棉花已经大获成功,自己再做不出成绩,岂不是无颜面对王恶兄长?
之所以驻守地头,却是因为,王恶曾经对他提过,人心叵测,越是接近成功前越要小心。
所以,王彪每夜持王虎送他的马刀在地头转悠,谨防有人搞破坏。
虽然王彪的胆子不是太大,但当年还真是随王恶王虎胡乱练过几招刀法的。
王彪突然摒住了呼吸。
玻璃屋外,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拔刀,王彪悄然逼了上去。
两个火把亮起,两张蒙着面的脸庞出现在王彪面前。
再蒙面也没用,王彪真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一眼就认出,这是司农寺的同僚麻五、钱六。
这是要纵火,一把将自己的辛苦成果付之一炬!
好狠毒的心肠!
王彪血往脑子上涌,不管不顾的挥刀斩向麻五的脖子,惊觉不对的麻五仓促仰身,刀锋在他脸上划过,留下一道深深的血印。
钱六惊叫一声,横刀出鞘,径直扎向王彪的肚皮。
钱六可以指着自家祖宗十八代的坟发誓,这一刀,只是想吓唬吓唬王彪,哪想到王彪居然一点都不退!
刀锋染血,血花飞溅到棉铃上,将一朵朵棉花染得血红。
“杀人咧!”钱六惊叫着收刀,仓促向外跑去,麻五虽然不甘心,却也知道闯大祸了,只能跟着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