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守法度所致朕虽念旧情,总也要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水溶一直躬身聆听,此时赶紧接上话:“臣懂了,扬州盐税亏空多年,臣有心为国分忧”
“哦?”皇上怔了一下,展颜笑了起来:“难得北静王深明大义,给功勋家做了个表率啊”
北静连说不敢:“臣愿讨个旨,下江南收盐税,大不了臣也死在江南就是”
六部阁老都对北静水溶刮目相看,要么不做,要么做绝,有其祖的风范
皇上拍拍水溶的手背,没说允不允的话,只是面色可见的和蔼起来背着手回了龙椅,手指敲敲龙椅,问戴权:“那个秀才躲过了几次追杀了?现在是死是活?”
戴权躬身答道:“刑部大狱三次,来金殿的路上三次,不仅有刺客杀手,还有马队追杀龙禁卫已经有人死了,顺天府见烟花而不动,九门提督府封了三条街现如今还在逃命之中”
皇上点点头:“京城之中行凶就不多说了,还有马队冲阵追杀来啊,把皇宫大门打开,朕在这里等着们杀进来,取朕的首级”
“皇上!臣愿带兵去救!”
皇上看了一眼喊话的忠靖候,冷脸喝道:“不救!死一个秀才,朕用派兵马那家一族给陪葬,也算对有个交代忠顺亲王!”
“臣在!”王公之首,站出来一位面冷之人
“去查京中四大营并五军都督府、九门提督府看看是哪家的人马进了城”
“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