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其心不正”
“仁义礼智信,占一个义字,不能说不正”
“那还有忠孝二字对礼制不忠,便是对朝廷不忠”
“说得好,秀才是有义无忠当罚,宁国府是有忠无孝该罪皇上,等有了公论”
礼部尚书直摇头:“臣不敢苟同,臣的意思是秀才该罚,宁国公府当赏”
一向不开口的兵部尚书都诧异了:“不孝之家也该赏?礼部就是这样宣教天下的?”
礼部尚书哈哈一笑:“就赏家个不孝之家的匾额如何?”
群臣大惊,原以为礼部尚书要保贾家呢,怎么忽然来了个大闪腰,这匾要是真给贾家挂上,那两府的人有一个算一个,找根绳子挂自己吧,一家子死绝都逃不掉不孝的名声
刑部尚书也是话锋一转:“有理!贾家不孝赏一块匾,秀才不忠罚也有理那北静王爷的请罪,也有了出处;辜负君恩,慢怠御赐之物,不忠还是不孝,王爷请斟酌一二,臣就不妄议了皇上,等议完了,恭请圣裁”
好一出双簧!
朝堂内百官心里都明白了过来,当今是要出手立威了,头一个撞上来的就是宁国府
好狠的招数,不孝的名头戴在贾家头上,宁荣二府怕是不得善终,北静也难逃追责
王子腾偷眼去看天子,心内一片冰凉,杀不杀李修有什么用,那就是皇上用来钓鱼的饵
可叹,贾家还是要做新皇的铺路石贾家一败,依附贾家的王家、薛家都要家破人亡!为今能救这些人的,只有太上皇
一想到太上皇,王子腾咬了咬牙,外甥女,几家子人的性命,尽在一身了,此时不去求太上,更待何时!
北静王水溶也听懂了中书内阁的言外之意,要办的是贾家,自己不知道好歹的插了一脚,真给个不忠不孝的罪名,北静王府躲不过夺爵这一遭!
果然如此啊,水溶心里哀叹一声,看了看其余三王,脸色凝重的撩衣服跪倒在天子面前:“臣,水溶,知罪任凭皇上发落!”
这一跪,宣告了北静王府的重新站队,不再是先皇亲封,拱卫太上当朝时的北静王一脉而是听命与当今的水溶
其余三王脸色难看至极,等人家是先皇封的勋贵,太上在位时依赖等多矣,可以说是从爷爷辈就有的交情,怎么到了当今这个孙子,就要低头了呢?太上可还没死呢!
天子心里一松,下了龙椅搀起水溶言道:“朕与自幼就相识,怎会不知的品性呢中书各位大人们,只是就事论事,有则加冕无则改之就是了,朕还等着再历练些,辅佐朝堂呢”
说完这番话,眼角一扫剩余那三家,笑吟吟的说道:“四王八公,乃是先皇自金陵靖难时的肱骨之臣;又传至太上皇,更是辅佐太上登基的有功之臣朕,总要念个旧情,照顾一下这些人家的后代此事说来,还不是因为有的后代忘了纲礼伦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