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乃是这数十年间平原都得以稳固的基石,不可轻废我这一退,自身是安全了,但田崔之间的信任也必将荡然无存”
公子怀信说完这番话,似乎是见田猛脸色变得沉郁,于是声音一软,轻笑道:“左都大夫素来仇视梁人,那孙子睿与梁人勾结,说不定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哪知田猛听罢,竟“噗通”一声直接在水里跪下,哀声劝道:“正因左都大夫仇视梁人,所以才一直与孙氏牵扯不清啊!”
“试问当今三齐,谁人不知伐梁国、抗黑水的主力是交陌孙氏?这点不会因孙子睿个人一时越线而有所改变便是他将来继任家主,也难以扭转,因为这是孙氏在三齐的立身之本啊!”
说到这里,他声调一转,咬牙切齿道:“况且真要计较起亲疏恩怨,崔青圭不正好与公子有血亲大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