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地扫过孙氏的人,心中不住有些联想——梁兽……梁人……孙氏与梁人勾结……莫非这梁兽的出现与孙氏有关?
若当真如此,孙氏的人又想干什么呢?
心中思绪飞转,不过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一把拉起跪地的井彘,拍干净对方身上土灰,而后笑道:“快跟上吧,咱们还得跟公子同乘归营”
井彘揉了揉眼,有些不敢置信:“可是俺先前撞坏了车?”
“不是说好的嘛,我要让你成为今日最闪亮的仔!”
“那……那你不要香囊了?”
田籍当即撇嘴不屑道:“谁稀罕那娘们的玩意?还不如回去吃梁兽的肉!”
不知为何,当他说完这句话后,修德方技突然就发动了,理智值蹭蹭地往上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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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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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又舒服了!”
……
在公子怀信的座驾上,按照礼制,公子怀信为上者,居于车左,而田籍与井彘两人为下者,只能居于车右“参乘”
不过井彘似乎心中有愧,主动取代原本御者的位置,凑到中间前部御马去了
田籍想着接下来要谈机密,少一个人听更好,便由他去了
哪知他才刚刚从袖中露出半截紫龙卫轨长的铁印,公子怀信立即伸手摁住了他的动作
田籍疑惑抬头,却见对方微微摇头,目中精光闪烁
他当即会意,收回铁印,心中微叹:跟这种聪明人聊天就是安全省事
毕竟此时公子怀信的座驾是毫无争议的全场焦点,谁知道孙氏的人当中是否有类似“顺风耳”之类的能力?
于是接下来的路上,公子怀信说着称赞田籍的车轱辘话,田籍车轱辘式的点头回应,所谓说者无心,听着也无意
唯有井彘因难掩喜色,不时兴奋地挥鞭长吁,才让这车上尚存几分真性情
……
与紫龙卫会面的地点,选在了营外半里的一处溪流
对外的理由是公子怀信与田籍详谈甚欢,前者邀后者一同沐浴
当然,实际同浴者还会悄悄多上两人
反正白色的帷幕一拉,护卫们往四面八方一站,谁也没理由来打扰
这便成了一处临时密会的场地了
然而这场会面在一开始,就陷入了僵局
公子怀信开门见山道:“你等若是打算劝我离去,就不必多言了我心意已决,誓与崔氏共进退!”
两名紫龙卫历经千辛万苦来报信,哪能接受这种结果,田猛当即将这一路的所见所闻悉数说出,着重提到孙氏与梁人的勾结,末了,他神色恳切道:“那孙子睿狼子野心,已经到了勾结外敌的地步,公子切不可大意啊!”
“我岂能不知孙氏狼子野心?”公子怀信依然没有动摇,“方才田猎时,孙子睿又是牵鹿,又是唱《鹿鸣》,说是取悦叔姜,但何尝不是在借《鹿鸣》之词,向整个崔氏抛媚眼?”
“然则田崔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