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特务上上档次,结果侦察班的书记这样一来,这点“意思”全变成了“不好意思”,心想段逸农的手下,一个个的怎么都这样不识抬举,给脸不要脸,心中的恼怒可想而知。
偏巧此时,又发生了另外一件不愉快的事,段逸农保荐的两名侍卫官“因看不惯侍卫室同仁的所作所为”,给领袖常校长写了一封告状信,结果这封告状信落到了徐铁成的手中。
两件事合在一块,徐铁成大怒,当即把段逸农找来大发脾气。
段逸农身为情报处处长虽然深得常校长的信任,但是在被常校长当成亲子侄看待徐铁成面前却不够看,加上徐铁成又是黄埔一期出身,算起来是段逸农的军校学长,因此说话毫不客气:“我提拔你的人,你不肯;你推荐进来的人又专打小报告,原来你的人不是来护卫领袖,而是来打我们小报告的。”
最后的结果段逸农不但不得灰溜溜的把他推荐过去的三名担任侍卫官的军校同学调走,而且还和徐铁成结下了梁子。
把这段公案讲述完毕之后,杜成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江北,你说我们现在要去动徐铁成最信任的心腹邓兴农,徐铁成会不会配合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