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心里踏实。
因此,段逸农不但白干活,而且精英尽出,派去的基本都是黄埔军校的同学和“浙警”正科毕业、又经杭训班训练出来的精锐,也就是林江北的师兄了。
与此同时,段逸农征得徐铁成的同意,还从特务处推荐了三个军校同学作为正式的“侍卫官”。这三个侍卫官与侦察班、警卫班一起,成了常校长内外围都有警卫的生力军,这样段逸农不但达成了护卫常校长的夙愿,又有忠贞有为的干部,日夜随侍保护常校长之安全。”
这样一来,段逸农是合适了,但从派过去那些侦察班和警卫班的人员的角度看,就十分委屈。
侍从室是一个很大的机构,负责的工作很多,其中专事安全的这一部分人,就叫做“侍卫官”。由于侦察班和警卫班是在侍从室的“体制外”运行的,因此在侍从室的花名册当中没有这些人,也就没有“侍卫官”的名义,更谈不上军衔、职务等等。薪酬也不一样,正式的侍卫官,工资比侦察班和警卫班的人员多两倍。
人事管理是有其规律的,无论什么时代,任何一个单位,如果其内部的人员身份和待遇不同,时间长了,都会出问题。何况是“护卫领袖”这么大的事,大家承担的责任是一样的,身份却不同,待遇也不同,工资收入还差了一大块,搁谁也得有想法。
通过一段时间的观察,侦察班和警卫班等人给徐铁成留下的印象不错,于是徐铁成打算把这批干部据为己有。同时,应该说这也是解决“体制”不顺的一种措施。
经徐铁成与侍从室的德国顾问司脱乃斯商议,拿出了一份“收编”计划:
第一,在体制上,把侦查、警卫两个班全部纳入侍从室的正式编制,等于是说这30个人从此跟情报处没有关系了;
第二,在待遇上,两个班的人员一律授以军衔,其中,侦查班的全体人员,不论军校还是警校毕业,也不论期别、年功,一律授以上尉军衔,称“侍卫官”;警卫班人员,由于承担的任务相对比较单一,则授予少尉军衔,称为“特务员”。
事先,徐铁成给段逸农发电告知此事,只要他同意,即可“呈报常委员长核办”。
对于侦察、警卫两个班的成员来说,这份“收编”计划一旦实现,他们就可以“摇身一变”,以“国民革命军”军官的面目出现,当然好了,甚至可以说这是他们梦寐以求的大好事。
可是谁曾想正在这个当口上,段逸农安排在侦察班书记做出了一件谁也不可理解的事情。他密报段逸农,称:“侦、警两班是处座苦心训练的精华,如被他人吸收,将对团体影响甚大,请考虑婉拒之。”
段逸农听了觉得有道理,于是“电覆宣侍卫长予以婉拒”。
徐铁成本是好意,想让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