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郎君一番好心ridu8◇com反正你走了这么一遭,大人也心知肚明,不必再当面分说ridu8◇com”
“话虽如此,可是我不开口,大人又该如何收场?”
“你猜猜看,二郎现在何处?”
李嫣一愣,随后问道:“阿嫂既已看出其中凶险,怎么还让二郎前往?”
“你莫非不知道二郎脾性?他若是胆小怕事之人,你们又怎会如现在这般投契?他待乐郎君如同手足兄弟,自然不会因为凶险就退缩ridu8◇com再说这件事本就是对方用计在先,二郎心里也窝了一肚子气,自然不会不闻不问ridu8◇com”
“那二郎会不会惹祸上身?他是武人脾性,论起阴谋诡计可不是那些人的对手ridu8◇com家里议事又不能动手厮杀,万一他救不了人,反倒把自己牵扯进去又该如何?”
“还能如何?”长孙音苦笑一声:“左右不过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八字ridu8◇com你且想想看,那些人此番费了这么大气力,不惜把窦大郎拉下水,不就是为了二郎ridu8◇com他就算不出头也是躲不过去的,还不如看看他们到底要做些什么ridu8◇com我相信大人雄才大略明见万里,绝不会会被这些小人的奸计所愚,二郎只要据理力争必然能把是非黑白辨个明白!”
李嫣眼看长孙音一副胸有成竹模样,也就放下心来,点头道:“是啊,大人聪明着,才不会上他们的当ridu8◇com看着吧,这回大人动怒,准有他们好受的!”
长孙音未曾做答,只在心里暗自叹息:大人外表钝重心如明镜,自然不会被这等计谋愚弄ridu8◇com但是大人对徐乐这个手下第一斗将、故人之后到底是否真的视如子侄刻意回护,在这件事上又是做何想法,却是连自己都看不透ridu8◇com
二郎此番前往,真正需要在意的不是那些卑鄙小人,而是李渊这位李家家主,他的看法才决定徐乐、玄甲骑的生死存亡,也关系着自己丈夫的前途荣辱ridu8◇com但愿老天保佑,千万别出什么意外ridu8◇com
李渊书房内,李世民已经说得口干舌燥满头大汗,连嗓音都有些沙哑ridu8◇com“大人,此事关系我李家大业不可儿戏!似窦大郎这等酒囊饭袋,便是千百个加在一起,也不如一个乐郎君ridu8◇com何况是他言语间辱及徐乐先人在前,乐郎君行为纵有不当亦是情有可原ridu8◇com何况在我看来,这般对他还是轻饶的ridu8◇com若是换了我……”
“你待怎样?”李渊抬头看了自己儿子一眼,把李世民后面的话都挡了回去ridu8◇com别看自家老爹在外有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