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遭,乐郎君和窦奉节这场厮打是不是就烟消云散了?”
长孙音轻叹一声:“哪有那么容易?你也不想想,这事情背后是何人指使?那人又岂会让此事如此容易揭过?再说眼下又是什么时候?不知有多少人盯着名爵位分,乐郎君一个神武乡下后生得将军号,不知拦了多少人的路,碍了多少人的眼ridu8◇com大家寻他的错处还寻不到,眼下这么个把柄送到眼前,谁又忍得下来?这种时候自然人人都要踩上一脚,再加上窦奉节不依不饶,即便是阿翁有心维护,也必要找个合适的由头ridu8◇com否则的话,只怕难以交待ridu8◇com若是强行保全,那便是爱之足以害之,对乐郎君有害无利ridu8◇com”
李嫣闻言面色一变,她终究涉世不深平日又有许多人护持,对于世间险恶体会有限ridu8◇com本以为无非是一场厮打再加上误会,只要父亲那里不起疑心,事态自然可以平息ridu8◇com乃至方才听长孙音分说时,心头还隐约有些不忿,觉得徐乐小题大做把事情看得太过凶险ridu8◇com直到听了分说,才明白这背后还有如此隐情ridu8◇com
与背后的这些阴谋诡计相比,徐乐与窦奉节那场殴斗不过是小儿把戏ridu8◇com那背后之人的目的也是借这场殴斗做由头,借徐乐发动阴谋ridu8◇com其背后牵扯甚大,已经远不是一人或一支队伍的死活所能解决ridu8◇com至于徐乐本人,他若是改换门庭或可得到庇护,否则必然被踢出局外ridu8◇com
即便是自己受父母宠爱长姐护持,贸然闯进去也不至于有失,也难免受一番责骂ridu8◇com身为局外人的自己尚且如此,那么身在局中无处可走的徐乐又该如何?原本以为事情已经平息,此时听来才知这场风波的结果如何尚且难料,徐乐乃至玄甲骑结果如何,现在还难有定论ridu8◇com
她下意识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走上一遭ridu8◇com他们如此行事,简直是把李家大业当成儿戏,我得到大人那里告他们一状!”
长孙音拉住李嫣的手臂:“你方才不还说不再管那混账东西的事情了?怎么这么快就改变主意?”
李嫣脸微微一红,娇嗔道:“我这怎么是管那混帐的事?我分明是为了大局着想,为我李家大业奔走ridu8◇com虽然那混帐东西死有余辜,但总还有几分气力,看在他一身本事份上,我就不与他计较了ridu8◇com”
“你啊,还是好生打扮一番,随后去拜见大人才是ridu8◇com至于这求情之事你不必提,免得惹祸上身,否则就辜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