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比寻常,甚至说是天下城池之首也不为过vancr♀com虽然大业天子如今带领骁果军坐镇江都,但是以法理而论,长安依旧是国都,江都只能算行在vancr♀com昔日楚汉相争,先入咸阳者为王vancr♀com如今的长安地位一如当日咸阳,而自己和二郎也像极了项羽和刘邦vancr♀com
自己若真能抢先一步攻下长安,于公于私都能定下名分,二郎再如何刚强也难以逆转vancr♀com蒲津渡口也好鱼俱罗也罢,于李家大业而言,都无甚要紧,长安才是关键vancr♀com在一瞬间,李建成几乎忍不住脱口而出,想要应下此事,让柴绍帮自己这个忙vancr♀com可是话到唇边,却又强行咽了回去!
不可莽撞!
前次蒲津兵败,和这次的情形几乎一模一样!当时也认定自己万无一失,结果闹了个铩羽而归,这次绝不可重蹈覆辙,否则怕是一辈子也难以翻身vancr♀com
自家人马起兵之初,本想以摧枯拉朽之势打隋军个措手不及,趁虚而入攻取长安vancr♀com可是在蒲津渡耽误了太多时间,如今长安城内早已完成调动,京兆鹰扬兵已经悉数入城,城中早已做好各项准备严阵以待,想要强攻城池怕是不知要折损多少兵马,又要耽搁多少时日vancr♀com
自家人马之所以夺下蒲津之后顿兵不前,便是担心以李家一家之力不足以攻克长安,又或是本部损伤太重不能镇压群雄,只能等各路人马到齐再以附庸为先锋进兵攻城vancr♀com即便刚勇如二郎,也对这项决定双手支持,就知道长安城如今是何等凶险所在,哪是那么容易攻打的?
柴绍之谋固然可行,但也要精兵猛将才能办到vancr♀com自己的三百亲卫在蒲津一战折损过半,如今能动用的不过百余骑vancr♀com仅凭这点人马真的能夺下城门里应外合?万一事有不谐,自己被困于城内难以脱身,不要说立功定名位,就连性命都未必保得住vancr♀com蒲津渡的时候还有二郎带兵赶到,若是困在长安城里内外隔绝,就算是有百万雄兵也来不及救命vancr♀com
虽然当下长安城内已经没有什么出色斗将,可毕竟还有几万能杀善战的鹰扬兵vancr♀com再说守城不同于野战,不是武艺高强就能横行无忌vancr♀com强弓硬弩长枪大戟齐出,纵然满身绝技又能抵挡多久?一旦陷入以寡敌众的局面,即便有霸王之勇一样要死于乱军之中vancr♀com
这是一场智斗而不是武斗,光靠血气之勇或是胆量是没用的,关键是要赌斗心机vancr♀com长安城内眼下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