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郎君记住,任何一名玄甲骑军卒,都不容人欺侮若是再有人朝玄甲骑军兵施放暗箭,不管是谁都没有好下场!”
说话间徐乐猛然收回马槊,将吞龙向旁拨转,柴绍却一时没动地方,瘫软在那里两眼发直,似乎陷入乐呆滞
谢书方以及几个柴家家将想要扑过来救助,徐乐却把马槊一横拦住们的路,金刚怒目直视谢书方
看过方才的手段,这些家将也知道光凭自己这几个人绝不是的对手,当下不敢轻举妄动谢书方被这狰狞面覆盯得脊背发寒,两手握紧马槊,全神贯注防备
徐乐冷哼一声:“方才说某要造反?告诉,若是徐某谋反,绝不会这般小打小闹杀一个人算得什么谋反,杀人百万,白骨盈野,那才算得上谋反!记住了!若是再有人对身边人不利,徐某便让们看看,谋反是什么样子!”说话间徐乐以马槊朝谢书方遥遥一指,随后圈转坐骑向韩小六那边疾驰而去,李世民也顾不上安慰柴绍,而是紧催坐骑随后跟上
连鱼俱罗都被徐乐斩杀,足以证明这位乐郎君的武艺晋阳军中单打独斗,只怕无一人能望其项背这等骁勇盖世的斗将,拉拢还拉拢不过来,岂能随便开罪?何况李世民知道徐乐是何等骄傲之人,又如何关照徐家闾乡亲若是因为柴绍这一箭把这么个虎将逼得离开李家,乃是李家的大不幸,更是自己的大不幸,这等事万万不能!
谢书方这时却注意到,不知几时玄甲骑已经再次列阵本来蒲津渡已经被夺下,军兵都趁着袍泽未到在战场上割取首级或是搜检财物,再不然就去捉那些无主战马此时大战已经结束,连军将都不会约束部下这种行为,也没有军法可以约束,谁捡到便算谁的军中赤佬都是苦哈哈,这等发财机会谁肯放过?按说玄甲骑都是些庄稼汉出身,个个都缺少财货,主将又不在身边,此时理应动手打抢队伍散乱才对
可是恰恰相反,玄甲骑非但未曾参与搜刮抢夺,反倒是整队待命,并没有人参与到抄掠之中天知道这是怎么做到的?便是李建成的亲兵,也没有这般听话更令谢书方感到恐惧的,乃是这支甲骑在一个身形高大粗壮如同半扇门一般的铁甲壮汉带领下,前排持矛槊,后排持强弓,弓刀所指方向正是自己所在只要一声军令下,这支人马便会铺天盖地杀来,把自己踩踏成肉泥
看来徐乐刚才那句话并非一时气愤,而是一句警告以徐乐的武艺外加玄甲精锐,足以赶在晋阳大军渡河接应之前把李建成和自己斩杀当场乃至柴家那支兵马也难逃一死在完成这一切之后,们还能从容而退凭借斩杀大隋无敌将外加陇西李家未来家主的名号,天下何处不可去?洛阳王世充,瓦岗李密等豪杰必会对其倒履相迎奉为上宾
想到这里谢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