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给青帮的几个老板,这早是约定成俗的规矩,各个老板每年光是手里上百家企业股份的分红,就是数百万的入账傅侗文曾给她讲过,但没提过有直接送厂子的先例,这种大型规模的丝厂做出来不容易,生丝远销海外,不管货源还是客源都已经稳定说白了就是送了个不用分心费神经营的聚宝盆给人家
“可惜了”轻轻一叹
不是可惜丝厂的效益和价值,而是可惜把它给到不懂的人手里,糟蹋了好东西
“有求于”她问
“需要帮办一件事,是十足要紧的事,”说,“非们青帮不可”
出了什么事?
没等她问,给了解释:“六妹回来了,在汇中饭店,们现在去看她”
“汇中饭店?”她听出蹊跷
远途而来,不住在傅侗文的公馆,而要住在外滩码头的汇中饭店?
“她被看管得严,出嫁后,几乎和傅家断了联系这次是因为父亲病逝,她的夫家不得不放她回来奔丧,”说,“昨夜里到的,没准许见家人,今天下午才约了这个三哥也是因为看管她的人拿了的好处”
提到的六妹傅清和,她印象最深的就是小女孩袖手在门边倚靠着,好奇来看她这个“亲嫂子”,还有那年在观戏楼上,最活泼的也是她
车窗外,已经能看到能看到饭店的英文标志:
外滩码头这里,这间汇中饭店是最醒目的建筑物,主要源于它外墙用了大胆的红白配色外墙纯白粉刷,窗户边缘却用红砖镶嵌,别说是在白天,就算在夜里也能让旅客轻易找到它
大堂全木装修,从转门到内部护墙、楼梯和栏杆,立柱的柱身都是木雕
也因为这样,色调极暗,水晶灯终日不灭
客人一进转门,立时不分昼夜
沈奚初次来,领她去房间的服务生就在自豪地说这间饭店招待的都是大人物,是最高档的饭店,连酒店内的电梯都是全上海第一个安装使用的她对这些不感兴趣,到那个服务生说起万国禁烟会和孙中山就任临时大总统都在这里,才凝神去听了几句
她当时选择住这里是因为贵,会避免许多的麻烦
后来她决定留在上海从医,再没来过,也是因为贵
傅侗文和六小姐约在屋顶花园见面
们到时正逢饭店的下午茶时间,花园里一半满座,因为没有足够的遮阳伞,另一半的花园内,桌椅都曝晒在了阳光下,自然无人去坐
傅清和坐在最远的、临近边缘的那一把遮阳伞下,穿戴得花团锦簇,翠玉的耳坠沉甸甸地垂坠在脸旁,是富贵,可却和这里格格不入过时的髻将那张脸衬老了十岁
看到傅侗文的一刻,她手里的茶杯明显一倾,双眼终是有了一丝喜气:“三哥”
傅侗文递给自己人一个眼色
为的一个从怀里掏出了一摞纸钞,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