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巴搭在膝盖上,小声问
今日大雪,也是傅老爷寿辰傅老爷着人传话来,让去听戏
这是一道赦令
可傅侗文并不觉得,只凭沈奚和那谎话就能这样的太平
垂花门外,什么在等着?是何时局?要如何去应对,在屏退老父亲信仆从后,傅侗文早在心里做了种种猜想
眼见着,要到去听戏的时辰了,还没拿定主意:是否要带沈奚去?
“走,一道去”合了书
“去?”沈奚忙摇头,“这不妥……”
微笑着,把书塞回到书架第三层,去把她腿上的狐裘掀了,将沈奚从太师椅里拽起来:“去,还能打个掩护”
“掩护?”沈奚不懂
笑,把西装外套搭在她肩上
“要做什么,先要说好并不了解家里的人,四年前见过谁都不记得了,到底有几个兄弟姐妹?父亲有几个姨太太?要打掩护,是如何打?”
傅侗文把脸上的黑框眼镜摘下来,镜腿折回,在考虑怎么去解释她这样的身份,在沈家很敏感:“去,是为了让不想说话时,能有个闪避的法子”
这样说,她倒心里有谱了
回房里,照例是抱了衣裳去西面暗间里换
人走过身旁,傅侗文扣了她的手腕子,笑着低语:“今日过节,在这里换好了”
大雪也算是过节?“要迟了”她仓促地说
傅侗文也是在玩笑,没多坚持,就放她逃走了
将拇指和食指的指腹轻搓着,像在回味她手腕皮肤的滑腻
正在落魄时,掌不住自个的生死,绝不能再拖她下水,也不想在当下和她有夫妻之实
沈小姐这三个字,是在给她留退路,不碰她身子,也是让她能保全自己那日晨起,确实在床帐里把她看了个干净,可也仅是看了
不过傅侗文毕竟是从风月场过来的男人,这“看”也和旁人的不同jianlai8♜最喜好在午后小憩、清晨睡醒时把身边睡得迷糊的沈奚抱到怀里,把睡衣都剥去,再将她的身子仔仔细细地瞧一会从上到下,该看的一样不落
“三哥有分寸,”每回都这样说,还会笑着逗她,“只这样弄,不妨事的”
看得堂而皇之,有时情之所至也要摸上好一会,可又说得好似自己是个正人君子
……
四亲八眷聚来府上,比往年都要多
一来是为傅老爷七十大寿,都说是古来稀的年纪,又是整数头,自然都要凑个热闹;二来是傅家是大总统跟前红人,如今新皇要登基,没身份捧朝堂上的场子,捧一捧傅家的场子也是好的
人一多,府里的车都不够用,光是长辈和女眷就分批接了十几趟
傅老爷准傅侗文出了院子,却没让和长辈们一同用午膳,有意削的脸面等下午两点上,傅侗文带沈奚进了后花园,戏台子对面是两层楼,观戏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