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被逼要出嫁保不住自己,连一封信都不肯给他写,怕暴露他,威胁到他蔑皇亲,傲百族的柴桑之主……却不敢多听一句“昭昭心中自有君”,不敢多看一眼“此心昭昭,牧也可鉴”,更不敢多问一句,你漆绘木屐,是为谁……
“我们不该在一起,全天下都如此以为,”他说出了从未说的,“我从没这么想过,自始至终,我都想娶你,日夜都想”
她哭得完全失了声湖面的光刺得她睁不开眼,看不清他,隔着光和泪水,她如同失去了视物能力,只有他的声音还在:
“我一直在等你,在江南等你每次等不到,都告诉自己还有机会,告诉自己你会回来”
昭昭舍不得哥哥,他知道一切世界,始终生灭千载江水,灯火如海,牧也之心,昭昭永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