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插上一剑,均不可测
“为什么是这个‘也’?”很少见,通常都是牧野
“有个……远房的妹妹,三岁学写字,写野总嫌麻烦,就改了”
又是妹妹,还是远房的
昭昭心里兜了几圈,不经意问:“她多大?”
沈策从镜子里观察她的神态,看样子是身上不再难过了,于是问:“舒服了?出去走走,关在这里是会气闷”
她看出在回避这个问题,自行想象出了一个娇滴滴缠着的妹妹,抽出纸巾去消灭镜子上的诸多印记沈策打开两扇门,没见她跟着,心下了然
“比小十岁”在门边说
小十岁的话,才十岁出头?昭昭没搭话,心头一口醋倒是解了
两人算是言归于好,这一日都没分开过
她去哪,就在哪,午饭时,有人叫们去陪长辈吃饭,沈策让人回说不在家,带她单独开车出去吃还有意去了她来时说错名字的渔人码头,日头晒,她没戴遮阳帽,沈策给她在桥下买了个路边的草帽,一定要让她上桥看看昭昭不解,一个跨水的大桥有什么特别的,倒是跨到桥对面的那个小码头看上去不错
身后有个导游在说:“这是情人桥,大家都走走,走出一段好姻缘”
昭昭顿时觉得那海浪声也好听,远远看着铁栏杆后围起来的小码头也有情调,连帽檐挡不住的灼人日光,落在鼻尖和唇上也是热度刚好,晒得人痒痒的偏偏帽檐困住视野,她见不到在身边的沈策是如何表情
直到,的指腹在旁人瞧不见的角度,轻刮了刮她的下巴
到晚上,仍不离左右昭昭的年纪没法进澳门真正的场子
沈策请了两个最好的荷官,开了一个套间,招待沈家恒们,像当初在沈宅的水榭里沈家人的礼数是足,怎么受过招待,都要怎么还回去
不过礼数足、算得清的人,通常也是最不讲情面的,因为情面早还清了
荷官把新一副牌拆了纸壳子,塞到发牌机里,在“唰唰”的机械音里,昭昭坐在最角落里,撑着下巴看荷官,沈策的腿很长,伸展在牌桌下起初两人腿是并排靠着,后来她觉得累了,往右腿上搭
沈策神色如常,曲指叩了两下桌子:“换副牌”
倒像都叩在她身上
荷官应要求,拆开一副新纸牌,放入发牌器里在这空档,沈策手到桌面下,将她的腿抬起来,往自己腿上放舒服了
同桌的沈衍瞧不见,沈家恒也瞧不见,但们身后端茶倒水的,还有一旁休息的另一个荷官都看得清楚
昭昭瞟了一眼,沈衍忽然聊起来:“小姨是有男朋友?大舅子说的”
“男朋友?小舅子是谁?”
“那天拳台上和小舅舅打拳的,”沈衍解释,“梁锦华,是太太的哥哥”
难怪会那么晚出现,难怪弟弟梁锦荣也显得和沈家格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