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痕,力度掌握的刚刚好,让他疼到钻心却又要不了命。
“白雪,白雪,饶命……”被堵着咽喉,从气管里发出的声音变了调,像一台破旧不堪的录音机,顽固地在空气里飘荡着几个沙哑的音符。
“可以不要你死,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白雪一咬牙,我还没看清她是怎么出手的,飞刀就飘出去钉在吴应熊的腿心处,漂亮地打了个转。
一声惨绝人寰的吼叫在院子里炸响,“啊……”
吼到一半,吴应熊翻着白眼昏了过去。
“你阉了他?”我盯着吴应熊腿间的一团散落的物件问白雪。
白雪清理着自己身上的血迹,淡然一笑,“他以前对我还不错,就留他一命,但是以后他也不可能祸害女人了,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我暗自叹气,白雪还是没做绝,不知道会不会留下后患,不过都说了要让她做主处置吴应熊,我也不能再杀了吴应熊,但愿他以后洗心革面,不再惹上我和我身边的所有人。
然而,看着吴应熊的下场,我下身也是一阵冰凉,女人,果然是不能得罪的。
不管怎么样,今晚的目的已经基本完成,我和白雪也该撤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