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啊,你信不信,只要他们敢扑过来,你一定会死在我面前!”
吴应熊不能动,呻-吟着叫了一声,眉头紧紧蹙起来,低喊道:
“光头,你敢轻举妄动,以后就滚出青教,我会跟总部说的!”
光头愣怔了一下,咂咂嘴,“老大!”
吴应熊已经没力气再多说一句话,只是动了几根手指。
几秒钟之后。
光头跪下去,把手里的钢刀扔得八丈远,我依稀看见,他的脸是阴沉憋闷的。
不过,那又怎样?其实吴应熊是在救他,不让他白白地赔上性命,但是此时此刻的他不可能懂。
有一个人带头,其他人纷纷效仿,把武器统统扔到了一边,他们也跟光头跪在了一起。
“我不为难你们,都特么滚回后院!”
我把那些小喽啰赶走,唯独留下不能逃也走不了的吴应熊。
白雪回到我的身边,一身的疲惫之气,但一双充满愤恨恶心眼神的眸子却紧盯着吴应熊,恨不得在他身上穿出几个洞来。
我拿起一把锃亮的钢刀,抚摸着那锋利的刀锋,“刀都是好刀,可惜没用到正刃上!”
回过头看白雪,我笑笑,“雪儿,吴应熊交给你了,当做……礼物吧!”
“我可不要这么恶心的礼物!礼物后补,我先收拾了这个人渣再说。”白雪在吴应熊身边蹲下来,取出飞刀。
吴应熊吓得魂飞魄散,后退也没力气退,他像看索命的阎罗王一样的恐惧眼神看白雪:
“小雪,哦不,姑奶奶,太奶奶!饶命!我……对不起你,不该对你做那么过分的事情,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你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条贱命,别跟我一般见识!”
死亡,说起来没什么可怕的,也有很多人整天嚷嚷着视死如归,但是一旦真的让当事人面对死亡的威胁,没几个人能够撑下来的。
“你说,他现在的道歉是真的还是假的?”我摸了摸鼻子,若有所思地问白雪。
吴应熊现在的模样实在是可怜,鼻子一把泪一把的,偏偏还不能动,连擦去眼泪和鼻涕的力气都没有,所有的液体都顺着他的鼻子流淌下来,滑过嘴角。
白雪冷哼一声,“真假又怎样?你不会是看他这副德性,心软了吧?”
吴应熊泪眼朦胧却满怀希望地看着我,似乎只有这样才能保住小命。
我一脚踢开他的脑袋,冷声回答,“哼,怎么可能,这种家伙,我只担心他死得不够快,搞不好以后还要祸害别人,我只是提醒你,斩草要除根,千万别下不了手。”
“这一点还真不需要你来提醒,不管他的道歉是真是假,我都绝对不会相信,而且,你放一百二十个心,我不可能还让他有伤害别的女人的能力。”
白雪的飞刀刀尖从吴应熊的眉间开始,顺着直线下滑,来到他的咽喉。
中间拉开一道一厘米左右鲜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