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亦卜剌平级般的称呼方式念叨了一句,随后立马又接道,“来得正好,还想问呢……以前是怎么练的兵?简直就是废物练废物”
“!”按说亦卜剌还算是个还有点儿城府的人,不至于被人一两句话就搞得破了防,但这会儿已经喝了一上午的闷酒,加上孙亦谐这货的嘴脸实在太气人了,导致听完这句当即便气血上涌,一阵头晕,差点儿血管都爆了
“……”但气归气,亦卜剌也不敢对今时今日的孙亦谐说出太重的话来,只能强压怒火,咬牙切齿地跟讲道理,“……像这样的练兵方法,必有死伤,军心难服!”
“废话!”孙亦谐却是想都不想就怼回去一句,“要练出虎狼之师,就是要将这些兵士的身体练到如钢似铁……谁要是挺不住的,死不足惜!”
“龟田一峰!不要以为现在勇亲王重用,就可以用这种口气跟说话!”亦卜剌这下是真急了,“不要忘了先前还是一手提拔……”
“军法不容情!”而孙亦谐甚至没等把话说完,便高声打断道,“亦卜剌,现在不是套交情的时候,少在本将军面前行这种小人行径”
此言一出,亦卜剌那心里真是一万句脏话奔涌而过
换个人来骂小人真没啥,但眼前这个小人中的极品当着的面反咬一口,简直是震碎三观啊
于是……就吐了
当然了这不是因为恶心而吐的,只是因为情绪剧烈波动,加上饮酒过多,导致连胃都抽搐了
“哼……亦卜剌”至此,孙亦谐干脆连“将军”都不称了,就直呼其名道,“看还是回帐内歇着去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亦卜剌抹了把嘴,抬头恶狠狠瞪着孙亦谐道,“要去面见勇亲王,参胡乱练兵,徒增伤亡!”
说着,就调转马头,准备驱马前往塔兀的营帐
“王爷……”但孙亦谐却是忽然提高了调门儿,道出了这三个字,用一句话头扯住了对方,“……正在营帐中与仙妃共商大事”微顿半秒,再道,“且王爷昨晚就已经跟说了,今天日落前,谁都不准去打搅们,违令者……军法论处”
这话说了半截儿,亦卜剌其实就已经勒马停步了
就算心里百分之九十九认定孙亦谐这是在放屁,亦卜剌也不敢冒那百分之一的风险继续闯营
“什么共商大事!”但亦卜剌还是不服,回头就怼道,“看是共赴巫山吧!”
“诶~”孙亦谐立马露出一副抓到对方把柄的表情,“亦卜剌,说话可得注意点儿啊……这里这么多人都看着呐,王爷和王妃之间……无论是公事还是私事,也不能用这种词儿……像这般大声的议论啊”
那阴险的语气,如一桶冰水,浇得亦卜剌酒都醒了大半
这一刻,亦卜剌才意识到,自己急火攻心之下,已是在众人面前失言了
“……有点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