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用担心手下不服了,赶明儿就领一支令箭,阵前调兵,去跟元军对上一仗,让看看的能耐”风满楼下一句就开始布置任务了
“呃……”对这突如其来的要求,黄东来本能的就有点想推脱,可这气氛都到这儿了,一时又想不到有啥拒绝的理由,故犹豫了一下,还是回道,“行啊,定不辱使命!”
见对方答应,风满楼也终于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
只有法宁在旁看得冷汗都下来了
这风将军,表面上那话里都是吹捧、都是信任……但却又处处透着一种让人不容回避和拒绝的压力,最后一步一步就把黄东来给逼进了的局中……
…………
次日,元军大营
这雨过天晴的早晨,原本是该让人心情愉悦、精神振奋的
然而,自这日的清晨起,就有一阵阵痛苦的呼喝声从元军的营地中传出,且这动静一直持续到了日上三竿
那么这是咋回事儿呢?
也没啥,就是孙亦谐在“练兵”而已,不过练的,可不仅仅是峰字营的兵——亦卜剌原本这支队伍里有一多半儿的兵卒都被给叫来,参与到了这场“操练”之中
什么?您问凭什么?
那还用问吗?人家现在是勇亲王跟前的红人,跑出来随便传句话,就说是王爷的命令,敢不照办?
别说是不照办了,即便是办得慢了些……这个奸贼都随时可能给扣一个造反的大帽子
就前两日,便有一名将领因为在帮王爷搜集一些奇技淫巧相关的物料时抱怨了几句,加上找来的东西有点次,而被孙亦谐进了谗言,最后重责了几十军杖呢
这种情况下,“龟田一峰”说要练兵,谁敢不配合?
怂恿王爷搞那些荒唐事时,不配合都要吃军杖,现在要搞的可是练兵这种正事儿,不配合那还有命?
于是乎,这日一大早,孙亦谐就让兵卒们在大冬天的脱了一光膀子,然后在那种随处都埋着石子儿的沙土地上前扑后跃,对自己的身体不断翻腾摔打,持续了半个时辰有余
而这,仅仅还只是热身……
热身完了还没躺平吐血的那些人,接着要面临的就是“从布满碎石的山坡反复滚下”以及“在底部布满尖刺木桩的绳网上倒悬速爬”这样的地狱训练
那这一上午练下来,能不哀嚎遍野吗?要照这种练法,不出三日,估计伤亡数字比直接跟朙军决战还大呢
终于,在临近中午时,一直躲在帐中喝闷酒、假装听不见的亦卜剌,忍无可忍了
冲出帐去,策马来到孙亦谐的马畔,开口就厉声喝道:“龟田君!不要太过分了!”
孙亦谐闻言,慢慢转过脸来
如今亦卜剌在的脸上,可就看不到当初那种拍马逢迎的模样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典型的小人得志嘴脸:“哦~道是谁呢,原来是亦卜剌将军”孙哥用轻蔑的语气、以及仿佛